韩继之皱眉：“只能隐隐觉到一了，似乎只剩下了我自己。”

“……哦。”

韩继之：“你来什么？”

韩继之沉默片刻后问：“艾丽莎的家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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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有惊奇地看着韩继之，韩继之疑惑：“我说错什么了吗？”

韩继之的脸有苍白：“我母亲也是活人木偶吗？”

宋雪：“艾丽莎的父母很悲伤，正在准备艾丽莎的丧事，阿黛尔的神状态不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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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认你，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奇怪。”

灵看着韩继之：“你应该知的，你母亲，到底是什么。”

一面真好。

宋雪是来例行公事询问证人的，韩继之如实告知了，如今两人算是相对坦诚的盟友，宋雪该知的都知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然，宋雪不会把这些当作证据记下来。

艾丽莎死亡第二天，韩家先后迎来两位客人——宋雪和灵。

“对艾丽莎的死。”

宋雪刚走灵就来了，韩继之能觉到灵其实一直在附近等着宋雪离开。

“不，那是妲己上的。”灵好心给韩继之解释，“我、胎光、幽上现在都只有血魂石，血魂石主血魄石，你上是血魄石碎片，虽然可能是因为和合了能应到我们，但我们只要主动切断与血魄石的联系，你就没办法再应到我们。而妲己上的血魄石不能与你切断联系，所以你还能受到。”

“是吗？你一发觉我奇怪就跑到了艾丽莎的卧室？”

“……如果我不说实话你会怎么样？”

“之所以你认为成是你自己是因为妲己与你上的血魄石其实是同一块碎片，她生了你，那块碎片分裂成两片碎片，一片在她内留着，一片被你所继承。”

“不是我想来，是‘我的主人’让我来的。”灵无奈，“他让我来问你，昨天我施了幻术你是怎么认我的？”

“不是，不过也接近了。”灵说的有些糊。

“我也不知……”宋雪摇摇，“可能是你的表情太平淡了吧。”

“……我内有仙石碎片。”

“那女人修为不错啊。”灵一现就这么说，气熟稔，像跟好哥们讨论谁谁更翘一样。

“你觉怎么样？”宋雪好奇地问韩继之，因为韩继之的表情太过平常，很难想象就在昨天他相两年的同桌死了。

“比如用一把业火把你的情人烧了？他是在楼上偷听吧？”灵伸五指，业火凭空从指尖冒，灵像耍杂技似地舞动着五指，业火顺从地从一手指到另一手指。

灵，神呆滞，片刻的沉默后，他问：“现在呢？”

韩继之皱着眉不说话。

“……不知为何，我能受到其它仙石碎片的存在，距离越近觉越清晰，所以昨天你从我边经过的时候，我已经知了。”

“我知，传自妲己嘛，所以呢？”

“……很可惜。”

两人便无话可说，宋雪走了。

“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