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要说的故事。”林辰抬，缓缓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救援不及时！”听到这话，小警有些生气，“车祸发生路段又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再加上堵车等因素，就算我们想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我也要有飞机可以飞过去啊！”

“可是你知吗，公路分级预警系统本就有其漏。”

“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察觉小警的惶恐情绪，林辰低声宽。

“有什么漏？”

要在万千故事中，寻找一个答案，当然宛如大海捞针，然而要在三起车祸中，找到最特别的那一起，却简单得有些过分。

“有线索了？”

刑从连开车很认真很专注，但他神情太过肃穆，还没理完事故就被掳上车的小警甚至不敢大呼。

……

顺着刑从连的指尖，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中，一行小字纸上。

“分级报警是基于车辆撞击参数不是么？系统车祸严重程度分级预警，如果

“两年啊。”

刑从连绿眸里的震惊于哀恸，让林辰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预，他将视线移至手机屏幕，刑从连骨节纤长匀称又平素沉稳的手竟有轻微的颤抖。

，那么并不是所有车辆被制安装：“你可以查到在这三起事故中，是否有安装过MEMS自主呼救系统的肇事车辆，重应该在客运和货运车辆上。”

“你在速上执勤多久了？”

这个故事很简单，乘客溺亡，意味他们坠中时都还活着，他们或许受伤或许哀嚎，但他们都活着的，车不会迅速沉江中，他们在中等待着、期盼着希望有人能够来救他们，或许有五分钟或许十分钟或许有更长的时间，他们等待着绝望着，直至冰冷的江将他们完全淹没。

“我，我能帮什么忙？”

“在两年的执勤过程中，有没有一些车祸让你觉得很奇怪……”

“诶好。”王朝低低应了一声，他声音有些犹疑，“有不大对啊，老大？”

刑从连也曾想过，案情或许会很沉重，林辰确实给他打过这样的预防针，但他没有想过，这件事或许与他牺牲的战友有关，也是隔了许久他才终于开：“把案件详情发我。”而他说完这句话，才发现，他甚至抱着一丝微妙的侥幸心理在想，也有可能这起车祸与“糖果大盗”并无关系，而那个劫车的少年，也或许并不是一位缉毒民警的孩。

日光隐没，风骤寒。

刑从连以不要命的速度驾车疾驰，光追逐着车，又很快被甩开。

【其中两名乘客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一名因肺穿刺死亡，剩余二十名乘客溺亡，名单如下……】

“2014年5月11日清晨，宏A牌照的中型金龙客车，在行至永川江路段时，因车辆刹车系统现问题及司机驾驶失误，致使整车翻永川内，车上二十三名乘客，无一幸免……”王朝一凉气，他念得很慢，看到接下来的字句，他只觉得齿颊皆冷：“在此次事故中，年仅40岁的缉毒警员方志明，因公牺牲……”

“比如说，因为救援不及时导致车祸伤亡惨重。”

邮件很快传来，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迅速划过，尔后僵地停留。

“什么叫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