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她们被洗脑了。”

林辰有些无语，现在想太多的人明显是你。

林辰忽然觉得，刑从连大概又开始在判断局势。

如果他回搭有把握的话，那么他们就会照现有路线查下去，目标是努力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如果他回答没有把握，那么刑从连大概会在他们造访书城后，选择来打草惊蛇，迫那些人放弃执行已经策划好的事件。

“林顾问请说？”

们大概快起床了，麻烦任组长盯些，网上有什么事情，你吩咐这个小来办就好。”他说完，指了指王朝的脑袋，像是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不要和那些人任何，他们提供用有用信息，我们就给钱，这样最快。”

“这次和以外不同，我确实没有把握。”林辰握着安全带，然后说，“时间有限，线索缺少，我们完全是在碰运气。”

“放松。”刑从连说，“别想太多，没到生死抉择的时候。”

“断了就断了，再找就好，实在不行，那也是我的责任，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辰坐在车里，窗外灯光如般淌过，他忽然觉得，其实王朝大概真的欠了刑从连很多钱。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刑从连的目光中带有奇怪的笑意。

比如他说，不许顺着毒品案的线索查，那就一定不要去碰，又或者，他说不要和暗黑网络上的人有，那就一定不要说太多话。

刑从连听见这话，毫无意外地笑得牙齿：“怎么会呢，我一向再民主不过。”

不知为何，刑从连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将车窗关起，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刑从连的声音低沉近乎冷酷。

忽然间，林辰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

“你认为，我们最后可以找那些人吗？”

A选项固然完，但也有可能，他们最后都一无所获，意思是，他们不仅没能抓到凶手而且还睁睁看着惨剧发生无法阻止；B选项虽然保守并且憋屈，同时后患无穷，但比起阻止可能的死伤事件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如果这是连续剧，那么他们可以拖动度条偷看结尾，然后正确的选择，可真实生活，一旦选择偏差，是不可能倒带重来的。

“刑队长……”

“也不是碰运气，我们好歹在林顾问的指导下，迅速找到了金小安。”

“额……林顾问……”刑从连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她们会这么死心塌地地为组织效命，我用‘组织’这个词，恰当吗？”

第74章模式

“你有没有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独裁。”

“可这次就算我们找到一万个金小安，她们松的概率也几乎为0，她们不会告诉我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们不会透接下来会发生的是杀人还是放火，是群暴动还是集自杀，是抢劫银行还是劫持客车，一切皆有可能，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他向驾驶室看去。

刑从连总是这样，看上去自由民主，其实完全是霸权主义。

在他判断和决定的过程中，是不会受任何人所左右的，你只需要照他所说的去就好，虽然他下命令的时候，往往言辞和煦而目光温柔，可命令中内容的不可违抗，是不会变的。

“可是，如果凤凰书城的线索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