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啊，我只去过一次。”

“大概是什么样的人？”

“也不能说奇怪吧，老有人在门看那块黑板……也不店，就看黑板……”

“既然您坐了一会儿就走，那里一定有让您觉得不舒服的东西，可能不止是店员的态度，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林辰循循善诱。

一块黑板、驻足的学生、被抹去的D区监控……

林辰到刑从连用询问的光看了自己一，虽然刑从连没有说话，但林辰大致能猜到，他是在问“这记忆能唤醒吗”？

刑警队长掏笔录本，写了几个字，又问：“或许，您还记得那块黑板上，写了什么？”

“说起来有些夸张，但我们现在可是有了密码本，如果他们真的胆大包天到把指令内容光明正大写在

“警官先生，这我真是记得不住啊，谁关心他们写了什么啊！”

“哦，就是那‘十天改变自我’、什么‘好励志人生’什么的那。”

刑从连敲了敲本，又问：“那大概呢，上面大概会写什么，您想到什么都可以说，不用太。”

“还能什么样，这里来来往往的不都是学生们么。”

林辰刚问，就被刑从连拉到角落。

林辰回望着对面墙上的铁钩和灰白分明的廓线。

“你这么一说，倒是那些书……”女老板眯起，陷了回忆中，“反正看得人尴尬的，都是什么心灵汤，连个正常杂志都没有！”

态度的差异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女老板肯定不是那个组织想要招募的对象，林辰果断打断了对方的抱怨，问：“业那边说，他们店里还卖书，您还记得，那大致是什么类型的书吗？”

“怎么？”

学生们甚至不用门，只要偶尔路过门，就能知他们究竟要什么。

刑从连也像是想到什么，放下笔对他说：“你不会和我猜的一样吧？”

闻言，林辰看了刑从连。

“我能否理解为，上面是会变动的价目表？”

林辰了气，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太过丰富的想象力造成的。

“挂着块小黑板啊，我门也有啊。”

他几乎可以想象，每天早上店员穿好制服，随意地看两手机，然后慢悠悠地系上围裙后，推开门，拿起黑板上的粉笔，写下“今日特价”或许是一些别的什么字句。

识是不是，我开业第一次，特地去他们那边咖啡，照理说么你不给我打折，态度好啊，他们的服务员就对我理不理的，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以后再也不去了……”

“当然会变啊，不过还奇怪……”

“大概啊，不都什么今日特价，学生限免，外卖电话一类的……”

黑板上所书写的内容，或许比他们所猜想更加严重些。

那些字符在普通人里，或许是决定他们是否去喝杯咖啡的宣传语，但在另一些人里，它可能恰好决定某些人的生死。

林辰摇了摇。

这法如此闲适如此云淡风轻，却冷血得令人浑发抖。

女老板大约是对对门的邻居怨念已久，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心灵汤？”

“你想到什么了？”

林辰了，指着咖啡吧外墙问：“那里原先挂着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