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一脑问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僭越，连他都能猜到的事情林辰怎么会想不到，林辰肯定已经排除了这个可

“她那个不好的经历然后和养老院有关？”李诺问。

“她很有天分，这是她8岁时画的。”林辰把画随意放在一堆半人的草堆上，盯着画纸说，“她画的房屋并不是二维平面的，并使用重叠策略，省略看不见的线条，甚至在表现房屋结构时还采用透视法，这而现她画的是在三维空间中延伸的，她是个天才，或者说，她的空间思维能力超越同龄儿童。”林辰自顾自说，“这反映她她智商不低，所以我对她初中二年前低下的学习能力怀疑，在初二后，她的成绩有突飞猛的增长，我从这段异常区间推断沈恋可能经历什么，导致她重大转变。”

就在这时，角落里沈恋小时候曾经画的几张画作引起了李诺的注意，他突然想起那次直播画面，林辰和李景天在木桌两旁对垒时的情景。他全程观看了直播，总结起来就是，林辰让李景天画了张画，然后神乎其技地猜了李景天曾经藏匿罪证的准确位置。

问题咽回去。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林辰竟非常耐心回答了他：“通过了解她的过去来推测她的个特征，通过她的个特征来判断她在既定环境中的思维逻辑方式和行为特征。人类选择看似是随机而无理，仿佛我们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实际上那都是上面那位让人产生的错觉而已。”

“是的，而且沈恋远比李景天要危险，这就是恐怖分和普通心理变态者的区别。”林辰很脆回答完，然而又看向李诺，像在等待下一个问题。

“您的意思是，现在比当时还要困难吗？”李诺挠了挠。

“谁说不是呢。”林辰淡淡。

李诺有些卡顿，但林辰漆黑远的目光再次袭来，他只能继续问问题：“我看她这个图显得非常孤僻可怕，那她学习成绩不好会不会是因为在学校被人排挤，她会不会去学校报复老师同学？”

那是张素描画，画面中有一堆坐在屋里的孩，看样沈恋应该画了生日聚会，桌上有凌的糕。画面看起来黑漆漆的，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林辰也随之望了过去：“那是沈恋儿童时期的作品，绘画确实可以投儿童内心，但很可惜，不能。”林辰从砖堆上踏下，走过纸与纸之间的小径，将地上的画拿了起来，像是看透人心般回望他，“给李景天的绘画测验之所以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你所没有看到的现代科学手段，压力应等等，现在沈恋不在我面前，我无法通过各问题刺激她促使她反应。”

李诺了凉气，前再度浮现养老院中疯狂的杀戮场面，那些景象在他脑海中不断循环往复现，像一辈也摆脱不掉的噩梦。他拼命摇，也试图用问题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指着林辰手中的画面问：“那沈恋小时候内心是怎样的？”

林辰说话时，竖起指，指了指天板，李诺知，林辰说的上面那位是神。他打了个寒颤，灯芯让人晃，他忍不住说：“我是唯主义者，这听上去太玄了。”

“不，这中间比较复杂。”林辰答。

想到这里，他于是问：“那几张画！您可以通过那几张画看沈恋现在会去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