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他在什么吗！”黄泽很愤怒，“没有公职，行调查！”

他了气，不知该什么，林辰在里面，他在外面，他们明明很近，却又仿佛无限远。

直到此刻，刑从连才发现，对于林辰的任何决定，他只有接受和支持一条路可走。

电话中呼音有短暂空白，刑从连皱了皱眉，下一刻，电话那边响起非常轻佻而愉快的声音：“老刑，我小师弟还好吗？”

车窗降得很低，夜扑面而来。

没有林辰的时候，他对这些情类节目嗤之以鼻，老实讲，他内心也从不认为自己能得到一份好的情，说是清也好孤僻也罢，像他这样的人，骨里排斥世界上太多东西，并认为孤独终老一定是最合适自己的结局。

这时刑从连才回忆起，为什么从前他几乎没有听过类似的午夜情电台。

女主播情的语句淌来，因为窗外车龙声，刑从连也听不清那究竟在说什么，总也不外乎是他她、她不他一类的内容，是他从未听过的东西。

因为林辰总是这么清晰、正确、优秀，并且奋不顾，令人无法招架。

他认为自己应该坐在病房外，和林辰一起渡过这个困难时刻，像林辰说的那样，像每个贴恋人都会的那样。

人在茫然和不知所措时，总会有什么东西伸橄榄枝来拯救你，比如工作。

他打开车载电台，声音调得很低，主播并没有再说任何案件相关的事情，夜晚电台大多是歌类情节目。

八九是城市另一波峰，主上车辆并不见少，窗外霓虹灯光影如般涌动，并掠过车。

“那你大可以逮捕他。”刑从连随说。

“暂时稳定了。”他回答。

可理智又很明确地告诉他，你留在这里是在自我折磨，毕竟你们相时间太短，这折磨会不断消磨你们之间的情。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

黄泽一如既往调程序正义。

刑从连本能想拒绝苏凤。

重的失落和烦闷再次袭来，明明他边一直有人在说话，可刑从连觉得自己像站在黑暗而荒芜的世界里，再孤单不过。

他倒是没想到黄泽会有类似烦躁甚至带畏惧的声音，背景中有人在摔杯，总之类似的“层斗争”，其实也和小孩吵架没什么区别，该有的愤怒和无理取闹都会有。

苏凤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话锋一转：“既然这样，那周瑞这里有很好玩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来？”

他没有调静音，因此当钢琴曲响起时，他甚至有松了气的觉。

刑从连抬起，看着不远的病房，医生在给林辰注新的治疗药，那些忙碌的影朦胧而虚幻，像被蒙了层黑纱。

“他想来就来，我不着。”刑从连答。

黄泽的声音响起：“刑从连，苏凤怎么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类似于孤胆英雄的自我设定真是愚

接受治疗，还有那句“得记得来看我”，是希望他能够督促医生为他治疗。

医院外夜寂静无声，刑从连挂断电话，拿车钥匙，向外走去。

刑从连向医生致歉，退到昏暗的角落，靠墙接起电话。

刑从连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