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一个人在厨房里会忙不过来的，你是不是该过去看看？」

王品灿挑眉看了桌上的东西一，转又看了我跟程秉昊一，突然了一抹我不太能理解的笑：「也是，你们的主菜应该好了，我去看看。」他维持着那诡异的笑，倒也走得很脆。

也许是因为我的坦白，也或许是因为酥汤真的很好喝，总之发问的程秉昊放开了皱着的眉，笑笑地开始啃面包。

「拐着弯说话的话术留给客就好。」我抬瞥了他一，「想问我排不排斥对吧？我可以告诉你，我以有他们这一对情人当朋友为傲。人生而平等，每份情也是，没有低贵贱之分，只有真诚和虚假之别。」

我没错过，程秉昊趁我和对方寒暄时喝了好几汤的画面，所以接下来又是他在发挥一连串的「服务业专长」。前菜、面包和拉都上齐时，程秉昊也已经开始跟着我喊「王大哥」了。

「你小不错啊，有前途，还知要跟着苏轾杰！听过你们组长的传说没有？那时他们学系的常来我这里吃饭，开闭都是苏学长！什么报告拿满分、学期成绩又是第一名，哇，那时真是迷死一堆小萝卜了，男的女的都有，还每次都选在我的店里搞告白大会……」

「王大哥。」我连忙声，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让程秉昊知那些奇怪的过去。

王大哥他们当初也是一番波折，发现被我知时还闪闪躲躲了一阵。但我从来都不觉得他们的情有任何不对，不就是遇见了一个人、喜了一个人而已吗？那能在一起，不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又何必要其他人的目光呢？

我不知他为什么想问，而我选择把自己的觉坦承相告。

「不是。」我跟着看过去，瞧见那两人正互搂着肩膀往厨房里面走。我顿了一下，但没有隐瞒，「他们是情人，也就是俗称的同志。」

还真凶，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帮忙留住徐大哥的……

其实在来之前我有过一担心，担心程秉昊会不喜这里的，不过现在看见他不得要把装汤的碗都吞去的样后，那分忐忑就又平静了。

「当然好啊！你徐大哥也很好，最近还发明了新菜，等下我叫他一份给你尝鲜！」王大哥大笑，看着汤发了疑问，「不过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一向都不喝汤的，这次却要我家小妹提早送上来。」

真奇怪，居然会怕小助理不喜我喜的东西。

「那是我助理亲要求的升职菜单。」我指指程秉昊，替他们介绍了一下，「我的助理程秉昊，我的朋友，这间餐厅的老板王品灿，王大哥。」

他淅沥呼噜地喝汤时，还很好奇地往后厨张望，一看见穿着厨师服现的人就伸手指了指：「组长，王大哥跟徐大厨是好朋友吗？」

「小不吃饭喊我嘛？」不兴话当年被我打断，王品灿瞪了我一。

「喔，我看来了。」他，把汤匙放下后才支支吾吾地看向我，「组长，那你跟他们……」

的男汉，亲手端着我们的汤上桌。

王品灿一离开，我便招呼着程秉昊赶吃，省得他心心念念的酥汤会冷掉。

我笑了笑，起让他对我拍拍打打：「王大哥，好久不见，你们一切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