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气：「你真的很麻烦。」

「程秉昊，我没这意思。」

「这里是公司。」

苏轾杰知我不冷茶的苦涩，所以买给我的克杯USB保杯垫，扔去。

「是公司又怎么了？同事之间有良好情谊又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对吗？你说过企划是一个Team、大家都是家人的，难情好也错了？」我反过来质问他，「既然你要开跟我吵，那好，你现在就跟我说明白，这个星期里你怪气、把每个人都骂了一顿，完全不给我好脸看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这么靠不住吗？」

我抬起，看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到心好痛：「对你来说，我永远只是那个扯你后的小助理吧？」

不关我的事……好一句不关我的事！

我到错愕：「苏轾杰，今天是我生日，你一定要让我这么难看吗？」

苏轾杰知我有僵直脊椎炎会腰痛，所以买给我的靠枕，扔去。

「你有！」

「什么？」

知个！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我在那里扔东西扔得乒乓响。最后小杨靠了过来，一脸担心地问：「程秉昊，苏组长骂你了吗？我们刚刚看见他的脸很差……你还好吗？为什么收东西，不会是要辞职了吧？」

苏轾杰知……

「你别冲动啊！」小杨伸手拦住我，想把纸箱抢过去，「苏组长最近心情不好你也知的，那天我看见经理把他叫办公室里谈了好久耶，搞不好他是被经理痛骂

苏轾杰没有看我，最后只说：「那不关你的事。」

「对，我刚刚辞职了。」边回答边收拾，看了远还燃着蜡烛的大糕一，我对着小杨苦涩一笑，「抱歉，可惜了你买给我的糕。我会一并带走的，谢谢你这些日以来的照顾。」

冲去回收室抱回一个大纸箱后，我走到位上把自己的东西都扔去。

面对我的不满，苏轾杰别开了视线，冷冷抛下：「糕切一切，等一下全都给我回岗位上。」

「──对，我就是麻烦、是你人生里最大的麻烦！」我挥开了他一直抓着我的手，「既然你老是觉得我很麻烦，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分手吧！然后我不了，不是你的助理还是情人，我都不了！」

转过，我一把拉开了茶间的门就走，没有再回多看苏轾杰一。

他的话让我狠狠一噎，胀得让我不能气，积着的东西象是在这一秒里通通炸开了。

然后我又把那些东西都掏来，一脑地丢到了苏轾杰的桌上：「反正都不了，就留给你拿回去退钱！」

所以错了他得帮我扛，学不会就得再三教导我，而他了事、遇到麻烦了，却只能瞒着我，永远不会来跟我说……因为我只是「小助理」，不是那个能跟他站在一起扛事的战友。

那是我应该早已听习惯的话，但就在这一刻、这一分钟内，我突然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忍受了。

回应我的是一片沉默。

他们钱买糕替我庆生，难我还要臭着一张脸吗？」我没好气地回话，心脏闷闷的，跟一年前他在捷运站甩开了我的手时有一样的觉。

苏轾杰知我喜用很多颜笔记，所以买给我的多笔芯原笔，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