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山帮着了儿活儿，然后跟周氏讨要了一些碎布。他得琢磨着给小东西儿衣服，别真的跟他说的那样把小东西冻病了，大夫都不好找。

他们家决定今天杀两猪，一卖掉，一自己家吃。等小年前再杀两全卖掉，那时候的猪价格会比较贵，能卖个好价钱。等年前的时候，再把剩下的猪全杀了，除了自家吃的，多余的就卖给村里，然后好好的过一个富足的年。

“买吃呗，爹说了，小年前咱家也把那两猪杀了卖钱，还能吃杀猪菜。”千海哆嗦着了屋，几步冲到灶台前烤手，顺便往里又了个劈柴，“金叔过来说了，让咱家去吃杀猪菜呢。”

钟玉麟抿了抿，不想说话。

现在想想真的是丢人。

陆千山馋杀猪菜的，他只思考了片刻就同意了，“等我穿件厚衣裳。”

陆千山哪里会什么衣服，他拿着布比划来比划去，最终给钟玉麟了两件棉斗篷，带袖的那。至于，也只能个连袜的背带，只要去脚丫，把带被在肩膀上系好不会掉就可以了。

所谓的厚衣裳就是周氏给新作的棉袍，没袖的那，有个大帽，像个斗篷，可是比斗篷还要厚实，裹在上就好像一床被。周氏还想着下个集如果能多卖几个钱，就买几块给家里大人孩几双靴穿

陆千山抓起沉浸在自己变大了可以对小哥儿这样那样情景里的钟玉麟踹怀中，下了炕往门走去，边走边：“杀猪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冷。”

周氏对陆千山几乎有求必应了，她觉得自己儿是被自己牵连了落的这个下场，如果当年自己一些，完全可以给儿找一个好人家，而不是……

“合的，”陆千山觉得自己亮了衣服的技能，并且十分开心。

村里能养得起猪的并不多，因为猪吃草不上膘，还得经常吃儿土豆红薯之类的粮，穷人家基本上养不起。王金家养了好几猪，他们家人多，也算是村里有钱的人，还了不少稻谷。每年光米糠豆渣喂猪都让人红。当然，他们家的猪也养的好，一只只大耳的，看着就让人喜。

他刚才经历了想上厕所，在墙角冻的半死，手够不到，然后被拽着脚丫洗净被窝这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耻辱之后，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佛了。

忍住，忍住，现在不是任的时候。等他变回来的，等他变回来，哼哼……

钟玉麟对这简陋的衣服心里抱怨连连，可是他真的不想再裹着帕过日了，也只能着上，再披上斗篷，最后拿绳拦腰一系，保证不会掉就可以了。

“二哥，二哥！！”陆千海在外面敲门，“今天金叔家杀猪，去看啊？”

集就得等小年了。过了小年就是正儿八经的过年,现在家里有了儿钱,她也要开始琢磨着筹备什么年货了。还有娘家那边，自从陆大田一家住来，她就很少回娘家了。娘家倒是派人来过几次，都劝她让陆大田一家回去。那时候她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