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让我遍生寒，我僵持着侧过望向他。

自从圣诞节确定关系后，他像是得了健忘症般天天问。

看到真面目的一瞬间想尖叫，却叫不来，无声的嘶吼，像是被什么桎梏着。

回望去，他依旧立在灯下，任寒风摧残也不变姿，傲然屹立如雪中青松。

突然之间，后背一凉，就听见了“桀桀”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发麻，僵的不敢转。

致的面孔下，一双纯黑眸里的执着让我心中一颤。

我叹了一气，看着夜空中悬挂着的月，说：“佑佑，圣诞节到了，我也没给你准备什么圣诞礼。”

说：“小乔，回去吧，天冷。”

那神情，好像我们不存在般，好像我，不存在，在这个世界。

他摇了摇，更加的埋在我的怀抱。

他从来都是这样，无论自己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从不声责备我。

他其实比我还要一，这动作无疑是有些困难，但他总是微微弯着，好任由我为所为。

我转过，背对着他，趴在课桌上继续睡，不想搭理这个人。

第9章执念

固执的推醒熟睡的我，问：“你是我男朋友吗？”

那是我第一次不带着任何.望的去拥抱他。

“你说，我把我送给你当男朋友，好不好？”

我猛地睁开，大脑一片空白。

“佑佑，要不要，抱一下？”

窗外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老树遮住砖红的瓦房，小巧的鸟儿在枝鸣叫，一声又一声，

有什么好问的，你知我知就行了！

周围的同学都拿着笔“唰唰”的写着作业，教室里鸦雀无声，是少有的安静。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我向家门走去，听着屋里传过来的声笑语，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你知的，我会一直在你边看着你呢～”

白森森的骨架上泛着黑气，残破不堪的血挂在上面，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腐烂的血，圆鼓鼓珠在大眶里，没有了的遮挡好像随时都能都下来，尖粉，一如既往。

我把他带着寒意的躯抱着怀里，抚摸着他已经了的黑发，说：“佑佑，你是不是等了我很长时间？”

可他好像并不因此满足般，将手指从我衣衫下摆伸去，轻轻刮：“宝贝儿，你一定要记得哦～”

他站在我位置旁，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我想要逃离，却被他禁锢在座位上，周围的同学还是安静的上着课，好像没发现我们的异常，有时一两个同学越过我们看向窗外。

冬风凛冽，我在白雪纷飞的季节张开双臂，注视着他错愕的瞳孔说。

前几日，我还耐着的着他手不错的脸调笑，可我向来不是个长情的人，到了后来，就慢慢的厌烦，不想回答他这个蠢不可及的问题。

“小乔……”

我颤抖的。

雪飘落，刹那间，我好像看到了他里的破碎。

他伸尖舐着我的耳垂，只是那温度，不像是活人所拥有的。

不一会儿，他冰冷的手就攀附在我腰间，将下倚在我肩上，对着我的耳朵呵着冷气：“小乔，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一天三四遍的不嫌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