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闭上嘴，他在想自己到底信命还是不信呢？

胤禩嘴动了动，他不知要怎么接这句话。

胤禩终于忍不住：“别在那儿像个无家可归的酒鬼一样喝酒……”

胤禛低着：“爷是想过一走了之，可走了又怎么样？我找你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找我，这就是命。”

胤禩：“那他现在？”

胤禛：“说明你还算有良心。”

然后胤禛变戏法一样从后掏了一瓶看不什么颜的酒来，拧开，喝了一，哈哈笑起来：“上辈到死，也没想过能过得这样毫无顾忌。”

胤禛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把自己——放在尘埃里，期待着走过的人不要踩。”

胤禩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心里面梗着，难受得厉害。

胤禛继续说：“后来我也想通了，上辈轰轰烈烈帝王将相，知足了。这辈，过成另外一个样，也好。”

胤禩垂着，抿着嘴，还是没吭声。

老四婆婆妈妈的习惯一直没改。

胤禛像酒鬼那样就着瓶又喝了一：“其实这样好。”

胤禛说：“从前爷有个兄弟，那钟麟也认识，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中学的时候，让家里人给抓在床了，后来被族人放去了新疆。”

然后他慢慢坐到胤禛边的石儿地上，继续发呆。

胤禛回看了他一：“你是不是一直觉得爷会受不了你，迟早会走的，才这样毫无顾忌把最扎心的一面给爷看是吧？”

胤禩终于睁开了睛，他想起了下午放在木桩上的那杯咖啡。

胤禛看了他一：“你下午遇上老十三的时候，是在到找朕对吧？别说不是，你当时还帮着他翻译来着，他把事情全须全尾都说给爷听了。”

胤禩：……

胤禛摇摇：“真这样就没那么多遗憾了。那个男人被家里安排国读书了，我这个哥们儿气不肯低，就一个人去新疆。家里人说不低不准回去。”

胤禛了酒：“其实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情情的，不懂也不打算懂了。有时候想起这几百年经历过的事情，就想还有什么必要受制于人？”

胤禩以为然。

胤禩慢慢说：“这能说明什么？”

胤禛还在说：“你也少喝咖啡吧，不是经常半夜胃疼？刚刚是不是也是难受地吐了？”

胤禛：“前年才回去的。”

有时候，

一个黑暗屋里的那觉，所以他停不下来。

胤禩来了兴趣：“最多娶了就是，现在还兴放？”

胤禩哦了一声：“所以他们一起去了新疆？”

胤禩：……

胤禩下意识就问：“好什么？”

胤禛：“你想什么，爷都知。”

胤禩：“他低了？”

胤禛看着他，神玩味：“因为抓在床的是他和另外一个男人，也是系统里的，那可算了蜂窝。”

胤禩听了，觉得这才是戏剧一样的人生。

胤禛又摇了摇：“那个男人在国外了意外，驾驶直升飞机的时候坠机，尸很久才找到。他们没能在一起。”

胤禛忽然毫无预兆的说起其他的事情：“洋人就是没时间观念，今天去买东西喝，回来嫌远想个公车，等了五十分钟，咖啡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