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他当时就说要戒掉你……”

“你为什么就不能跟他说不恋人也可以一辈在一起的？”

“他说他没办法接受你以外的人跟他住在一个房里，从早到晚一起生活……”

“那他为什么就认为我可以……”穆川闭上睛，疲力竭……

“言晏说，他最怕的是你想也不想就答应他，但只是因为习惯。他确实你，也知他对你的重要，但他确实不相信你把他当恋人看待……”

“你第一天就跟他说婚姻，是不是把他吓到了？他就算想过不结婚，也绝对没有想过要跟我结婚……”

“他说，他平安夜那天回国，在机场给你打电话，你说你不回家了……”

穆川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捂着脸庞，泪从指无声地落……

“我第一次，看到情｀中的他，我当时愣住了……他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了；他说让我帮他把衣服脱了，我也照了……然后他让那个女人也给我，我当时看着他的脸整个人都恍惚了，我本就不在意谁给我，我的睛一直跟着他……”

“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走……”

“再然后……他就让我跟他一起去，我当时看着他的样，一理智都没有……但是我蹭着他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战栗了，这场｀我们都很疯狂。｀完了以后。他躺下我怀里，我还吻了他，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他在我耳边对我说，穆川，我们`了……”穆川靠在椅背上，觉得用尽了所有力气。好像拿着把刀在解剖自己，不知言晏每一次是怎么到的……

“言晏这个傻瓜！”沈木亭一手锤在桌上，顾不得什么职业修养了，“言晏这个傻瓜，他问我男人要怎么跟男人`，我还以为他是想了你！没想到，他居然想个3p，跟你来个间接`，他是怎么想的！”

“从一开始，我就跟他说，他你，你他，在一起不就得了？但他偏要说跟男人在一起恶心。后来他估计是想开了，但是从来不肯松。言晏跟我说不可能跟你成为恋人，你是个正常的男人，终究是要结婚生孩的。”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天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还跟他说了，没有生活的婚姻关系是不牢固的，婚内轨对同婚姻是很致命的……”

穆川想起那天言晏盯着电影里的男主对女主说着情的结婚誓词，怔怔地问他会不会结婚……

“他什么反应？”

“第一天我就跟言晏说了。长久的陪伴关系只能是恋人，是婚姻。正是因为你们之间没有这约束，所以你才会女朋友，而他选择离开。”

“我该死，我天天劝他放弃他那柏拉图式的情，是他自己持不跟你谈恋……在他心里，你就该结婚生孩！你是不是跟他说过这话？”

“再然后呢？”

“恋人这个份，有这么重要么？我们以前，不也很好……”

人脱光了给他`……”

“那是我唯一一次说我不回家……”

“我

“言晏现在是认定你会结婚生孩，他不想你违背自己的意愿跟他一辈，这才选择一个人走……”

“沈木亭，你真该死！”

“那他呢？”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