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甩了自己不告而别固然令人生气，但肖亦航更担心没有卡的杨国安该是多焦急。

“咋啦哥们，”张莽凑上前盯着肖亦航的脸，“怎么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样？”

杨国安自嘲什么时候多了优柔寡断的病，抬脚也不回径直离开了。

当然迟早会被父亲派人捞来，但求学期间，杨国安到底还是不想惹上太多是非。

肖亦航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有些烦躁地抛下笔，却发现无意间涂鸦了杨国安的名字。反手伸挂在椅靠背上的背包里抓橡，却摸到了一张卡。

听对面的人说着什么，似乎了一个稍长的汇报，杨国安耐心听完，转看向肖亦航。

这些天相下来，他，似乎只是真心喜我而已，别无他求。

杨国安这样想着，有些无奈地笑，长期接见不得光的家族产业令自己不由自主草木皆兵，这次，倒确实是多虑了。

他取来看，是杨国安的校园卡。

这小知本是我的。虽然已经小心地用代码来记录黑市易，但杨国安不能确定肖亦航浏览过没有，看懂了没有。他接手的这些项目清单一旦曝光，任何一条都能把自己送局。

或许是上次在图书馆收拾书本时不小心夹在课本中带走了，怪不得最近都没在馆内见到他，丢了卡，想必很不方便。

“你才被踹！你全家都被踹！”肖亦航骤然飚的音调把自己也吓了一，他旋即捂住嘴表情复杂地回归了安静。

“我没事，学长回去吧。”肖亦航说。

“你别说了，让我静静。”肖亦航趴到桌上，用铅笔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练习册。

肖亦航的反应坐实张莽的猜测，张莽惊魂未定地抚着自己的，相劝：“别为了这事影响心情啊，不值得，以后还有更好的。”

烧退了，而杨国安也随之人间蒸发。

杨国安在心里宣布肖亦航嫌疑解除。从此，再不需要日夜警惕他的任何举动了，也再不需要，带他时刻在边。

他走到门，又折回来，俯视着肖亦航不甚安稳的睡颜。

“真的，这几天你不对劲，”张莽不肯罢休，“是被人给踹了吧？”

冒药导致困倦，不多时，肖亦航已经梦乡。

杨国安面骤然冷峻，他踱到窗边，看在沉寂暗夜里闹的霓虹。

竟然有了一丝的迟疑。

此前以为肖亦航得知了什么□□而打着喜的旗号来盯梢自己，于是将计就计把他从暗扯来暴到光下，以便诡计无遁形，同时暗中差人调查肖亦航的背景。然而，方才手下打来的电话已经证实这小意料之外寻常得很，父母普通工薪族，上数三代都没有太过显赫的份，手下自知信息搜罗得有些少，就算掘地三尺也争取要多挖些来，却是徒劳无功。

就此别吗？

因而泛着红的脸。

就像是刻意回避相见。

第5章第五章

“你才小媳妇儿！”肖亦航甩过没什么力的一拳，张莽轻松避开。

那么，就此别吧。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安静的空气里十分明显。杨国安迅速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肖亦航曾蹲守过图书馆，也失望而归。

杨国安摇摇：“你睡你的，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