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的脸庞逐渐染红，光影之下他的五官十分邃，有着能承载一切的意志。

尼禄愣了愣，调整一下姿势，让罗德靠得更舒服些。

克劳狄乌斯艰难地坐起来，伸一对瘦而皱的脚，如坐针毡地放盆里。

“当然可以！我会竭尽所能去帮助你……”尼禄肯定地说。

克劳狄乌斯嘴角还挂着到半截的。他胆小而且睡眠浅，一下就惊醒过来。

克劳狄乌斯有些不自然地裹被，“哦……谢谢你叫我起床，阿格里娜……”

他就这样，睁睁地让尼禄从真诚的神逐渐变为腼腆，再一变得羞涩，最终卑微地低下。

克劳狄乌斯无奈地瞧一挂在墙上的麦饼和红棉线，神龛里摆着酒和动油脂。那是他们结婚那天布置的，寓意着衣无忧。

“以后这事就让隶来……”他尴尬地说，“你可以睡到自然醒，没人会说你。”

他的发被火烤得发，直接贴着尼禄的侧，有灼人的意。

他轻叹：“

克劳狄乌斯在他自己的被窝里睡得正香。

皇里每天清晨的早餐都象晚宴一样丰富多样。

过什么官，在仕途上的经验比埃及省的沙漠还要秃！必要的时候也许还需要您的帮助。”

……

他停顿一下，面颊红通通的，发自肺腑地说：“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侄女面目平静，从隶手里端过盆，“让我来伺候您洗脚。”

此时炉燃烧得最盛，温度象青芽一样在空气里。其实尼禄的一直绷着，时间久了就很酸痛，但他就是不动。罗德明明清楚他的绷得很，也一直靠着没有离开。他们对于这个暧昧的互动心照不宣。

阿格里娜好戒指，让隶准备洁净牙齿的苏打和牙，以及洗脸用的皂角。

阿格里娜给他脚掌，语气平淡地说：“我是皇后，就要有一个合格的妻的样。”

阿格里娜在梳妆打扮。女为她编细细的辫，盘起来再用黄金网罩拢住。她将祖母绿的宝石耳环好，以赤铁石粉涂抹脸颊，使苍白的面有所改善。

两次人生中皆是孤傲而不驯的罗德，终于初尝相依为命的滋味。

她对镜整理一下衣服，走到床边叫醒她的叔父兼她的第二任丈夫。

他浪者一般的灵魂，现在似乎有所归依。

他睁开粘乎乎的睛，阿格里娜致的白丝裙就闪他惺忪的睛。

自从结婚后，他们同睡一张床榻，却用两个分开的被窝，一直都没有夫妻之实。

尼禄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被罗德住轻抖的脚踝。平生从来都是情冥顽的罗德，被他这卑微的颤抖所动，将尼禄的小挽在臂弯。

罗德轻笑。他神情认真地望着尼禄，目光赤｜完全不加掩饰。

隶亮蜡烛，盛好撒有虾仁的燕麦粥，娴熟地切割烤得焦黄的鹌鹑。他们把无果、杏仁和石榴摆成一盘，用蜂和药草粉搅拌。厨师把蘑菇煎得卷缩，撒上一层酪丝，这是皇帝克劳狄乌斯最的。

罗德挪到躺椅旁坐着，瘦削的上半一歪，就靠在尼禄光溜溜的上。

“别动，”罗德半闭着轻柔地说，“让我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