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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2)

阿格里娜的嘴角扯动几下。为了让尼禄成为唯一的储君,她找人暗杀了几名年轻贵族。这几个年龄不到十五岁的贵族们,都被刺死于上学途中,和陪同的教仆一起死于非命,之后再被伪装成抢劫或野兽撕咬的样

他被尼禄气得想哭,鼻腔一阵酸胀。一和女儿同病相怜的情绪在他心里滋生,与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懑合而为一了。这个一生没被他人放在心上的皇帝,此刻借以女儿的名义去宣愤懑;就象一个邪|教的创立者,以守护女神|的名义去捍卫自己臆想的

“我和你永远都不会和解了,尼禄。”克劳狄乌斯着塌陷的鼻,恼怒地说,“我不会再把女儿嫁给你,也不可能让你有登帝的可能。你代表了这个世界对我们父女俩的所有恶意!”

尼禄猛地攥巾,嘴有些颤抖。他一语不发,许久才逐渐松开手里的巾。

阿格里娜听到这话,脸一下暗沉下去。她默不作声地翻过手里的餐刀,刀刃反的一光晃过

尼禄慢腾腾地用了手,不冷不地瞟他一

,可以容忍任何其他丈夫都不能容忍的事。

她在努力促成儿与皇帝和解。

“我痛恨的不是你不她,而是你自始至终就没有瞧得起她,甚至在心里鄙夷她。这不是不,也不是势均力敌的基础上的不般,而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全盘否定!岂止是一个‘不’就能概括的。我可怜的屋大维娅,我们父女俩是相同的命运,我们注定要独自行走这一生……”

克劳狄乌斯絮絮叨叨:“我最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另一生命形式,是我血的衍生,是我留存于世的证据,我真希望把整个世界都送给她。她要是男孩,我付命也要保她上桂冠;可她既然是女孩,我就要让她能与皇帝平起平坐!”

尼禄闷声,缓慢地低下,烛光将他的银发照成老旧羊纸的铜黄

克劳狄乌斯怪气地说:“他不愿娶一个嫁妆贵重、血统尊贵的王女,却可以罔顾街巷议,象对待妻一样对待他来路不明的亲卫……”

他提嗓门,以一煽动的腔调说:“她的丈夫,必然是罗的皇帝;或者说罗的皇帝,必然娶她为妻。这是我就算被冥神接走、也要站在冥船上宣读的誓言!”

克劳狄乌斯的声音变得尖利:“我象一个被到尽的老丈人。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也要求你给诚实的回答:你为什么不娶我的女儿?”

克劳狄乌斯悻悻地瞄着尼禄,以他惯用的窝语气说:“尼禄也有执着的品质,他执着得就象一认定了攻击目标的斗。”

克劳狄乌斯悲从中来:“噢,就连王座和桂冠都不足以鼓舞你娶她吗……”

克劳狄乌斯见他沉默不语,更是气急,“尼禄啊……为何王座的继承人偏偏是你?为何罗的储君只有你一个?罗之大,竟找不第二个会治理政务、会用希腊语说修辞的年轻贵族……”

尼禄看向他衰老的双,冷淡地回答:“我不她。”

尼禄从沙发上坐起来,用隶端上来的清洗好手,一脸冷漠。

阿格里娜给皇帝递上一杯用接骨木酿成的昂贵饮料,说:“可是,这品质也会让他成为一个严谨的执政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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