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画满了纹，未曾涂有纹之却愈发惨白。苦非看着蔓延到自己手背的纹路,诡异地兴奋起来。他不必再像从前那样顾忌自己曾经的武学

思惑叹了一气。他的四周是虚无，他的内心是虚无，那个他执着追寻的人，亦是虚无。他在前尘冢里已看到了一切，看到了生生世世，却无法回答那个声音对他的质问。

“我说过，我救你，并非因为我。”思惑沉声。

四面的鬼气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漩涡，佛光纵然盛，然而失去了阻遏的苦非同样步了他的巅峰！

苦非到内那个一直对抗自己的魂魄消失了,如臂指挥，极为轻便。苦非在不敢置信的一瞬间猛地狂喜起来。前的思惑一动不动，庞大的佛像如同凝固一般。

成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历经七情六，度尽千般业果。思惑生来便缺七情六，正如这一世他情寡淡一般。他是天生的佛——不止这一世，世世都是如此。

寂静的白空间里，忽然有一轻风刮过，思惑的脑仿佛一瞬间浸中，细微的眩和窒息同清一并冲上。

思惑忍着一动不动。所缺被填满，心的空却在扩大。

苦非面孔上的纹越来越明显,他在瞬间掌控了自己全的力量,将化化到了极致！

苦非曾是天人的十长老之一，当时的他地位不算最，然而在天人被毁之后,没有长老再敢及登神的禁忌而阻遏不前，唯有他另辟蹊径开始尝试另一方法,竟是在所有尖的天人当中生生成为了另类的最者。

——他还滞留在这三界之间。三界以下,没有人会是他苦非的对手——当那碍事的十三月的魂魄消失之后！

尽思惑的佛远超过了苦非的想象，然而思惑究竟是个人，还不是神！

苦非心中大喜，手猛地举，先前被那佛像弹开的长枪再度从手中飞快化！

就是我的现实’。现在，是你的现实，还是我的现实？”

他从这一世诞生起就知自己在找什么东西，却永远也不知找的是谁。他上不沾业果，师父却为他赋号思惑，他不知七情六而百年内修得大乘，却直至现在，才通晓一切。如今他知他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得到了所有的记忆。

“贾科！”思惑猛地站起来，看向四周。四面一片白光，什么都没有，连贾科的任何一丝音信都不再存在。

“思惑”的脸上了微笑，他轻轻地：“‘即使我们现在都在你所臆造的另一个虚构的世界中……你也不能怀疑我你。’”

第217章

那是思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在他还未转世到这一世，在他还未曾见到前尘冢之前。这话却又仿佛讽刺，讽刺他曾经的笃定。思惑想要说什么，脸却一变。他到那个存在已经渐渐消失了，说是消失，不如说是彻底填补了他内心一直空缺的分。

“难怪我四百多世不曾上谁，却对你得如痴如狂。”

“思惑”“哈”地轻笑了一声。

空旷的空间里空无一，正如贾科先前经历过的一片漆黑。只是那时思惑伸了一指来接他离开黑暗，在他怀疑自己存在时助他脱离一切，此刻却没有人能助思惑离开这万般慈悲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