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怎么想一是一。”老夫人嗔怪，不过买个丫又不是什么大事，老夫人见这个丫鬟低眉顺目，倒还知礼，也就由程慧真去了，“既然你喜，那买下就是了。不过丫到底是外面的，恐怕还没教好，明日我让牙婆带人来，你再挑一个伶俐的好了。”

寿堂里许多人都在，大家看到他，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说话。

新科士已经放榜，这无可更改，可是接下来能不能选中官，选中后又能什么官，却有太多人为纵的空间。

老夫人一，萧玉丽几人立刻发一阵呼，就连屋侍奉的丫鬟也开心的笑容。大好季节里去看新科士郎的球赛，想想就心怒放。

士中举后，要在芙蓉园举办一场球赛，以示新科士的风采。这历来都是长安百姓关注的焦，所以可以想象，一会又是一场万人空巷的盛会。然而虽然外人对这场比赛无限向往，事实上这场球赛却是以表演的质居多，毕竟宣朝即使尚武，也不可能每一个人学生都文武双全，更别说要在全城百姓的观看下行。所以他们这二十来人早就商量好了，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甚至私下里已经排练了好几遍。

清早，萧景铎照例去给老夫人请安。

所以要萧景铎自己说，这场球赛没什么好看的，但是架不住后宅里的小娘切向往，最后，老夫人还是在几个孙女的撒攻势下同意了。

萧玉丽几人立刻要回去换衣裳，在她们几人的带动下，老夫人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大好，笑容满面地说：“你们几个猴，说好了今日叫牙婆府，好好给各房挑几个丫鬟。结果你们倒好，牙婆还没到，你们自己倒先去玩了。”

一个眉目普通的女上前两步，也不抬地跪下给老夫人行礼：“见过老夫人。”

“祖母。”萧玉芒立刻扭过去求老夫人，“今天是新科士球赛，这是多闹的事情啊，我们也去看看吧！”

萧景铎穿着一绯红衣服，圆领上绣着黑边，衣服在腰收窄，系以黑腰带，连袖都是窄窄的，最外边翻一块黑的护腕。他整个人包裹在黑红两中，彩烈，在这样冲撞的颜下，他的眉也艳丽生动起来。

老夫人了然：“原来是这样。我听说球危险的很，铎儿你可要小心，如果可能，最好不要上场……”

萧玉芒睛却亮了：“芙蓉园的球赛？是不是所有新科士都要参加的那一场？”

老夫人看到萧景铎这样的打扮，试探地问：“铎儿，你这是要……”

“今日在芙蓉园有球赛，为了方便动作，只能换上胡服。”

放弃了给萧景铎娶妻的打算，而吴君茹也温柔妥帖地笑着，宛如一个最标准不过的世家嫡母，但是暗却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涌动。

围在老夫人边的人大笑，程慧真坐在老夫人边，讨好地说：“外祖母，儿不用再挑人了，我昨日上街，偶然遇到一个姑娘讨饭，我见她太可怜就把她买回来了。夏风，还不快过来见过外祖母。”

“对。”

老夫人说完，这才想到萧景铎：“铎儿，你那里人手够

这可是极大的殊荣，恐怕连萧玉丽几人都比不上。程慧真见老夫人这样迁就自己，立刻笑弯了：“儿谢过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