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自己还没手就吓成这样，人类真是有趣又可怜。

长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就算闭着也能猜到是卜青觉冷得发抖。

“你睡榻，我睡地。”卜青觉用旧衣服铺在地上，决定明日早起给长息买补品补补，急匆匆灭蜡烛，倒睡觉。

卜青觉看长息默不作声，便轻手轻脚往门边挪。

真的是乌桐……？

“……”没有得到回应，长息脆直接起把卜青

卜青觉顿住，好哇，原来他是在暗讽自己。

“可是……你这伤……”

不知急什么……长息躺下。

长息更衣完毕，坐在又又破的榻上，满脸沉重。他在思考自己要化成人形还是兽形来睡觉，人形的话，棉被太薄盖着不和，只有穿着衣服睡，穿着衣服又不舒服，还是兽形吧。

不过祁兵的事确实是自己不对，而且虽然长息咬了自己，但仅仅是外伤，两周就好得差不多了，不像他的伤，看起来严重。

第5章找药疗伤（上）

“你们妖材真健硕……”卜青觉用澡布轻抹长息肩，摸到和自己大不相同的肌骨，忍不住夸赞。

“谁告诉你我们生下来便如此？妖怪也要修炼，才能变。和人类没有太大区别，有壮的妖，也有瘦弱的妖，有善良的妖，也有邪恶的妖。”

“站住。”长息一声令下，卜青觉立刻不敢动。

“时间长了自己就好了，不必理会。”

“那贼捉到了吗？”

卜青觉思来想去，未果。

“你……究竟是谁？”

屋外寒风凛冽，冰雪加，屋内烟雾环绕，意撩。

“呵，可不是。帮某个瞎捉贼时，被贼砍了。”长息调侃。

“你的背……有伤。”

“穷书生你睡着了吗？”

“当然，我还废了他左。”

瞎？村里什么时候来了个瞎，自己还不知？

卜青觉从书槅上取下药盒，拿金疮药，想给长息上药，却被他阻止：“省省心吧，你们人类的药对我们可没有作用。”

“你是妖怪！？”卜青觉连退三步，警惕地和长息拉开距离。

冬天的泥地就像冰，寒冷刺骨，卜青觉的旧衣裳本不起任何御寒作用，他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看来今夜注定是无眠夜。

怎么觉得他意有所指……卜青觉不置可否，继续帮他拭，到背时，发现长息背上有条一寸长的刚结痂的伤。

“你不是要帮我沐浴吗？给我洗得舒服，我就不计较你的过失了。”

“永阑院？在哪里？书中好像并无记载。”

“对啊，你怕什么？”长息瞬移到卜青觉后，在他耳畔气，卜青觉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不要！你要吃我吗？我我没有害过你啊！我不知你是妖怪不吃骨，还有上上次我是想给你撑伞结果风太大把伞飞了，上次是我误会你了我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行吗，要不你也拿木敲我一顿，打到你消气为止……”

“永阑院是我等犬妖一族的据，在寒门山。你看的书主讲人文理、当今政治，怎会记载这些。”

“那好……”卜青嘴上答应，心里却盘算起如何帮他疗伤。

“哦……”

“我是永阑院二当家，长息，平日以黑犬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