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多了去了，可你什么都不知，又能听懂什么？”

当天午夜被用刀刃威胁着夺取权限的时候，他被同一双灰睛看着，被与白天的沉静截然不同的杀意冲击着，忽然觉得就算不被威胁着，他也心甘情愿去满足黑鸦的愿望。

“你只要知你对他完全是个致死因素就行了。”拉曼说。

窗外雾渐散，有微弱的光在玻璃上试探，他看着俞逢将言放到床上，觉得这人从黑衬衫到发尖，可憎。

所以当拉曼在办公室中第一次见到那双灰睛时，他并不知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人就是黑鸦。

两年前黑鸦的逃也只有极少数人知。

“您好，玻西先生，我叫黎止。”

他开始贪恋地更多，想要占据，他彻底沉迷于主人格和次人格之间的断裂观，白天的克制冷静在黑夜里全倾覆成疯狂。那空的理和嗜血的狂气，两个人格都那样纯粹不掺杂质，明明截然不同却依附于同一个躯中。

“次人格开始被主人格影响，黎止的开心和忧虑都来自言！不然他哪来那么多情绪！”

这迷茫说来熟悉，他在斐城家中看着满页暗红的“言”时，五年来每次在银霜广场看烟火在空中绽开时，不自觉陷同一双灰

新学生举止得，笑容弧度完，他印象刻。

他早就听说了主试官司博对一个叫“黑鸦”的清除者格外偏，可黑鸦的个人信息被度保密，成了研究所中一个神秘的存在。

拉曼无比心痛奇迹消逝在即，“人格合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如果他的德标准回归的话，他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过去。”

“黎止？”拉曼恨恨地笑了两声，“哪来的黎止！”

“你继续呆在他边，他最后除了自我毁灭没有别的下场。”

可黑鸦掬着一捧月光在心尖上，自己的迷恋全是不可能实现的虚妄。

俞逢看着他的急切神，兀自地陷迷茫，拉曼的声音成了背景。

利用。

他对群兴致缺缺，却被那些充满自我矛盾的病理个所引。

那是人类神发展的奇迹。

是俞逢，全怪俞逢！摧毁奇迹的罪魁祸首。

普通过活的实验人也好，掌握生死的清除者也好，都是一群被愚的俘虏，被困在人为编制的假相中永远逃不去。

拉曼从恨意切换到劝说的姿态无比畅，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赶时间一样。

只要能换得近距离观察这个躯里割裂般的、对立的纯粹。

“对谁？言还是黎止？”

俞逢被拉曼的目光烤炙，“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罪恶会杀死他的。”

当他成功换得近距离观察的机会时，他完全没有失望。拉曼像是意外捡到了一个病态社会中，极度别致、极度巧的惊喜。

“自从遇到了你，次人格就莫名其妙地开始有了情绪。我一开始以为是言执念太过，导致情绪溢，结果我后来才明白，原来从他到卡斯警署任职，也就是再次遇到你的时候，他竟然就开始了人格合。”

看着一切越来越完善，拉曼却觉得越来越无聊，他的社会份是卡斯大学犯罪心理学的研究生导师，在实验群里观察了三年，觉这群活在大脑幻象里的人无聊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