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认识的人，那好歹说明应该不是骗我的。”燕飞低着，双手渐渐抓了膝盖的布料，“我很需要钱。”

相比之下，男的被包养就太少见了，燕飞倒是听说过学校里有男生去鸭，对比来看，至少颜生的条件很让他心动，而且非常正式，他仔细研究了那份合约，一旦试用期结束，他至少要签满五年，那他大半辈估计都不用愁了。

“是的，如果这也是……”

陈女士轻笑了一声，无奈地摇摇。

燕飞又抬看了一，颜生梳着分，着半框金边镜，保养得很好，觉最多三十来岁，相貌儒雅，甚至有小帅，有像电视里的男大叔，要是从家来说，可以算霸总裁了。

凭空划下一方古意天地的自在，那说不清不明却真切能够受到的雅致，都是任何电视里演不的。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件事，但是燕飞仔细研究了一下，只要得当，应该是不会受伤，多不舒服而已，每天不舒服半个小时，就能赚到那幺多钱，他觉

“这是，怎幺回事。”燕飞皱起眉，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大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师大的女学生向来是包养的门，燕飞也不是没看过那些开着豪车到校园猎艳，挑中了之后就开始勾搭，玩腻了就放手的富二代乃至富一代们。

办公桌对面的人，正是每天和他打野球的那位土豪中年人。

“在那之后，我先生多次表示想要帮助你，你拒绝了，对吗？”

“还是由我来解释吧。”陈女士坐在两个男人之间，却一开就占据了主动权，“燕先生，我了解到，你和我先生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你手帮助了他，是吗。”

更何况，如果这个颜生，是因为想包养他而和他打球的话，那从这段时间的接来看，对方的格和相貌，都让他觉得还可以接受，能用这幺久的时间来接自己，应该也不是个心的人吧。

颜生对于陈女士的势似乎也没有不满，他微微了一气，开说：“抱歉，燕飞，你一直把我当朋友，我却对你有非分之想，如果你无法接受，我完全可以理解。”

“那就是颜先生。”陈女士指着长桌对面的男人，围绕在他边等待签字的人已经纷纷离去，门侧的玻璃刷的一下，从透明变成了不透明，这间办公室彻底和外面分割开来。

“在那次仗义相助之后，颜先生就对你很兴趣，并且产生了的想法，这份合约可以说起因于那次相遇，但是与报答毫无关系，而是公事公办，严格恪守合约条款的有法律效力的关系，你明白了吗。”颜先生几次试图开，却都被陈女士用一个优雅却不容拒绝的下压手势阻止住了，直到这时，才放下了手。

颜生推推半框金丝镜，看着燕飞。

燕飞。

“你好，燕飞，我叫，颜生。”颜生站起来，来到侧面的沙发上，姿态和步伐无可挑剔，落在燕飞里，只觉得那是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的沉稳和气魄。

燕飞看着办公桌后面坐的端正而儒雅的男人，细细看了几秒，才有不确定地反应过来：“大哥？”

燕飞看了对面的男人许久，一直沉默不语，随后才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