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太后所述皆属实，臣……无话可说。”

之后的几日，连绵雨，沉闷压抑。

而待他真的跑到颜修面前时，他又不知该如何开了。

“大胆！”太后拍案而起。

太后端坐于位之上，着华服，妆容致。但即便是再华贵的装饰，仍掩不住太后脸上的怒容，她一拍案椅，嗓音尖锐无比。

大殿一时陷沉寂，衬得殿外的吵嚷愈加清晰。

“母后，且不说最终没有铸成大错，单看那日刺客的行迹，便可知其目标定不是儿臣，何来罪不容诛之说？”段翎中也带了焦急，刺杀事件不知如何传到了太后耳中，太后震怒，即刻命人追查，极恐自己的宝贝皇受到伤害，便有了今日这一。

顾倾安被一通急诏速诏回，一大殿便满是庄严肃穆的气氛。

“你看着我啊！你转过看着我！朝堂上不是能说会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我喜你……”顾倾安扯住颜修的袖，明是虚弱的却迸发极大的力量。看颜修顿了脚步后又有离去的倾向，顾倾安心一横，握双拳不不顾的大喊：

顾倾安独自站在原地，肩膀上的绷带沁了猩红，他仰望向屋檐，死咬下，想将心里的痛楚掩埋。

只要顾倾安够聪明，此时随便说一个人，段翎都能拉来替顾倾安罪。段翎帝王之家，如果连这基本的保护意中人的能力都没有，何论秋霸业，一统天下？

“我喜你，我因生恨，我想着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所以我策划了一切，我想要杀了你……”顾倾安的声线嘶哑，他的眶发红，剧烈地晃动。“但是你先玩我的！凭什么呢？凭什么我为了你要遭受世人的唾弃，你却送来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而已？！”

顾倾安抚着肩膀剧烈地气，他看着颜修僵直的背影，声音也变得冷起来，“还是说你只是个懦夫！懦弱到……懦弱到不敢承认自己的情？！”

段翎见顾倾安仍是静默不语，没有半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的意思，便忍不住言相劝：“想必顾卿此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不妨说来，朕同母后，定能替你主。”

而叫他看着顾倾安死去，叫他如何忍心？

但顾倾安显然不领情。

顾倾安双膝跪在地上，低垂着，没有半分辩驳之姿。

“大胆顾倾安！目无王法，以下犯上！胆敢私通外人行使刺杀之孽举，罪不容诛！”

顾老爷慌忙踏殿堂，不顾太监的阻扰连忙跪在顾倾安旁，远不似平日的严肃克制。

颜修终于转过来，望向顾倾安的双眸中涌起复杂的暗，他沉默半响，终是甩袖离去。

难要他对他说，他曾对他动过杀念吗？

“启禀皇上，太后，孽糊涂！犯下了此等不可饶恕的罪责。”顾老爷神情哀戚，中似有泪光闪过，“但念在顾家世世代代为皇族效力，鞠躬尽瘁，能否……能否看在老臣的面上，放孽一条生路……”

解释！”顾倾安也急了，不顾上的伤下床便追了上去。

“不说算了。”颜修侧了侧，绕过顾倾安就要离去。

“是我的。”殿中萦绕不去的是顾

“臣……”顾倾安低垂着，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