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乐望着茫茫的前方，脑海中不知怎麽的竟想起了这麽一句诗词。他忘了在哪本书看回来的，但总觉得这句诗好像就是为自己量而定，真实的反映他如今的写照。他地了气，然後起了膛继续向前走，似乎只有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继续一直走下去。

来的时候虽然两人沉默不语，但并没有此刻的气氛那般的凝重那般的压抑。徳叔静静的望着顾常乐，忧虑的心恍如重岩叠嶂的万仞山，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更如那激起纹的涟漪，一圈一圈的，在心底中逐渐往外蔓延。他侧过，神心痛般的瞅望着那通红的五个手印，担心的问：“少爷，你的脸……”

徳叔看在心里，不由自主的为他痛了一把。

见徳叔脸难，顾静言抬起了，直直的往大门的方向望去，担忧的说：“徳叔，你还是先跟过去看看他怎麽样吧！”

愣了一愣，顾静言的脚步顿时就停了下来，幽黑的睛直直的盯着顾常乐略显单薄的背影。

着，轻轻的瞥了他一後，竟置若罔闻似的从他边走过，不曾回过一。

徳叔朝着大门的方向望了又望，见少爷的影早就消失不见，心脏更是“咯噔咯噔”的个不停。他连忙行了个礼，然後就匆匆的跑了去。

看着他如此瘦弱的肩膀，却

越是轻松，越是沉重。

“徳叔，我真的没事，不过是被扇了一下而已，最多就是多了五个手指印，也不至於你大惊小怪！”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的脸，轻描淡写的回。

“……是不是、发生了什麽？”刚刚还好好的，怎麽一下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顾常乐抬瞅了他一下，冷冷地说：“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徳叔的抿着，也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如何斟酌说辞，毕竟顾慧仪是他顾二爷的女儿，无论怎麽说也不该当着他的脸面说，更何况自己不过是顾家的一个下人，更不能随便嚼。

虽然顾常乐选择无视了自己，但顾静言却毫不在意，甚至是一边跟在他的旁一边安：“也没什麽，反正拒绝了这一次，还有下次，下下次……其实，老太太她这人啊耳得很，再跟她磨一磨，不是非常要的事，她定会答应你的。”也不知自己说得对不对，但觉往这个方向说准没错！

虽然他说了好几遍没事没事，但徳叔知顾常乐的心的的确确是受伤了。这伤痛最是无形，也最是痛心切骨，与脸上那五个红印相比更是无法比拟的。徳叔沉默了半许，又徐徐的说：“少爷，痛、就说来吧，不要忍着！！”

草木青青青几许，院几重。

徳叔走到他的跟前，弯腰行了个礼，满脸歉意的说：“二爷，少爷他不是有心的，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再三确认锁好了镂铁门，徳叔把那把黑铜的钥匙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怀里後，便气吁吁的快步追了上去，跟在顾常乐的後踩着一个个蜿蜒向上的石阶慢慢地走了回去。

顾常乐回转，咧着嘴淡然的笑说：“我没事，徳叔，你不用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看得我的脸都红起来了。”他的语气颇为轻松，甚至还开起玩笑来，可是，非但没有舒缓徳叔揪的心，反而更加剧他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