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的路上天使依然众多，三五成群停留在路边欣赏免费音乐的比比皆是。他们混在普通天使中听天使们闲聊，发现一个节日才刚刚开始，很多天使们就已经开始谈论下一个节日。

乌列知他很喜钢琴，当他自己弹奏的时候米迦勒大都会坐到一边，用手指在琴盖上有节奏地敲击。

米迦勒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在街的尽他们碰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落魄的画手，他把大的画布铺在简易搭起的木架上，用一个廉价的刷充当画笔在上面绘画。

“所以你不打算‘知人善用’。”

“年轻有理想但不能实现，也没人能理解他，于是他很消沉，”他指着画上的一大片影和黑，“太压抑和扭曲了。”

费了几乎半天的时间解说他们却没有买任何一架钢琴的意图，多数商家都会烦躁，而那个天使依然笑得好看。

“他看起来很有想法，画得也不错。”米迦勒轻声回应，然后用一格外沉的神看着那个画手，“但是他只能是个画手。”

这里不如耶路撒冷以上的城市繁华，却比那些城市有生机。在切地受了一下贝斯佩奇的活力之后米迦勒终于决定席由柏特莱姆举办的宴会，顺便见见这位上任不久的行政长官。

米迦勒向她谢，她微笑着送他们了门。乌列看到她前的金名片上写着克洛迪雅，那是这个城市最著名的钢琴家的名字，不由得在心底为她鼓掌。

因为法和传送阵的存在，天界的普通通工一直没法发展，千万年过去也还停留在原始的车状态。

“为什么这么说？”乌列把目光移到那个年轻的天使上。

他们情地讨论玫瑰节盛放玫瑰的致铁艺盒，谈论没有尝过的玫瑰糖的味。

那个天使的里一定有一个世界在坍塌，他的影看上去瞬间变得很萧索。乌列没有说话，他迷茫地看了米迦勒的背影很久，还是追上了米迦勒的步伐和他一起前。

扎了政治军事理论书籍里没能爬来，等到后来他想学的时候已经没有空闲时间再去掌握那些知识了。

“当然有趣了，他邀请的

“算是吧，”他笑笑，瞥了那个天使一，“不得不辜负他一番努力了。”说完他转往回走，没有半秒迟疑。乌列看到那个时侯画手手中的刷停顿了一瞬，然后又接着完成没有画完的画作。

他将已经完成的分看了一遍，想了想开说：“一栋十分怪异的房。”

米迦勒和乌列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观看，他毫无反应。随着他又一笔黑填上画布中空白的位置，米迦勒对乌列说：“你知他在画什么吗？”

也许是因为这里大多数的天使都长期定居在第二天，听惯了贝斯佩奇的音乐所以更向往佩加蒙的玫瑰。

在这个音乐的世界里，他独自安静地画着。

米迦勒把自己扔到座椅上，随意地翻看请柬。乌列看了一后从他手中拿过请柬，发表评论：“是个有趣的东西。”

每一次宴会时都有很多车停留在院内的路上，天们不耐地打着响鼻，发十分嘈杂的声响。

乌列的长期工作让他习惯于观察细节，他开始仔细关注那个画手的动作和反应。从握着刷的姿势到绘画的姿势，每个动作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