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他也就罢了，可他把灯送后，却对着旁站着的人说了什么，那人转过，林如翡恰巧看清了她的脸，神里些许愕然——那竟是孟阑若在楼里的相好，那个舞剑舞的极为漂亮的小虞姑娘。

吃完晚饭，林如翡在院中乘凉，竹音又在院的石上了熏香，林如翡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孟家对于这香料的执念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这孟公的发有绿啊。”顾玄都叹。

从袖里掏几枚银钱作为赏钱扔了过去，孟阑若笑着问林如翡昆仑上的夜晚，是何模样。

林如翡推辞不过，只好跟着他去了。

“那得看是山上山下。”林如翡走在孟阑若的侧，说着自己的家，“山上终年积雪，没有日也无人烟，山下稍微好些，有不少弟。不过昆仑门规森严，弟们通常都很拘束，只有剑会时，才有一些小集市。在山脚下，还有一个小镇，人不多，但还算有趣，小镇旁，便是一片桃林，林里面还有群喜欺负人的猴……”

孟阑若睡了一天，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神，跑到林如翡的院里来拉着他要去逛街，说晚上信州城里闹的很，不去看看夜景十分可惜。

听着林如翡的话，孟阑若向往之，他叹：“真好。”

孟阑若却不应声，想来是看了这么些年，再丽的景也看的有些腻烦了。

两人顺着街走着，孟阑若提议问林如翡想不想去江边看看，说再过几日就是清明，他们这里有在清明时节放灯祭奠旧人的习俗，所以这几日江上应该会飘着不少漂亮的灯，算是夜晚的一景。

林如翡顺着顾玄都说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没想到的人，竟是白日里刚在回廊中见过的齐厌胜。

那两人似乎关系很好，谈之中神态亲昵，那齐厌胜甚

此时天已晚，江边却已经有不少人，正将燃的灯，顺着放下。星火照在暗的江面上，涛涛江仿佛成了一条暗的银河，上面飘的就是繁星。

他们两人竟是熟识？还约在江边相见？

不过林如翡对此并不抗拒，所以便陪着孟阑若往江边去了。

人们不光放灯，还会在岸边烧纸钱和香烛。

“嗯？”一直没有现的顾玄都声音忽的从林如翡后传来，他的语调里带了些兴味，“你看那是谁？”

天很暗，若不是顾玄都提醒，林如翡也不会注意到，齐厌胜蹲在河边，手里刚送去一盏灯。

林如翡喝了药剂，沉沉的睡了一觉，起来后便觉轻松不少，虽然依旧有些咳嗽，但温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林如翡笑笑：“信州城也不错，很漂亮。”

林如翡觉得孟阑若这实在有趣，寻常人看见这样的场景，或许会觉得不舒服亦或者害怕，他却毫无觉，甚至跃跃试，仿佛河上的灯不是送给先人的，而是藏着字谜的玩。

到了屋内。

信州城很大，夜晚也的确闹，虽然天已暗，但街上各都挂着明亮的灯笼，照的整条街灯火辉煌，走在其上的人们喧闹吵杂，林如翡甚至还在街边看见了几个卖艺的艺人。

林如翡和孟阑若站在岸边着江风，孟阑若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