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是可怜。”莫长澜站在林如翡的边，倒是没有对他动手的意思，嘴里叹着气，只是这叹息声里却没有一丝的情，冷漠的如同路过的看客。

莫招财的脚步终是停在了瞳之前，只要一抬手，就能伸隙之中。

林如翡蹙起了眉，他仿佛看到了莫招财的下场，莫长澜也微微叹息一声，两人皆不言语，神情略微凝重。

见林如翡看过来，莫长澜笑：“人，你用这样的神瞅着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林如翡挥了一下手里的木盾：“那再帮你复习一下？”

林如翡说：“右手不痛了？”那只手被他一盾下去直接砸了个粉碎，别看这会儿这个叫莫长澜的看起来潇潇洒洒，其实右手一直都没动过，想来也是伤得不轻。

莫招财说：“当真？”

他不知听到了什么，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少爷，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你不用再受苦了！”他说完这话，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脚下的步，迈的更快了些。

林如翡说：“控制不住？”

见莫长澜不吭声了，林如翡又看向莫招财，莫招财一步步往前，已经快要走到了瞳面前了。

被吞噬的山匪们连尸骨都没有剩下，莫招财再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但他还是往前走了，迎着大的血瞳，咬着牙继续往前。随着他越来越靠近瞳，他的耳边竟是泛起了一阵细碎的低语，这低语的声音很熟悉，莫招财猛地瞪圆了睛：“少……少爷？”

莫长澜：“也。”

瞳吞噬了几十个人，那黑的裂隐隐有着扩大的趋势，里面散发的郁血腥味，连林如翡都能隐约嗅到。

然而就在莫招财缓缓抬手，要将之伸其中的时候，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似得，脚步一个踉跄，没能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因为姿势问题，他整个人都压倒在了后的包裹上，包裹发一声脆响，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莫招财听见这响动，脸变，慌的拖过了包裹，手忙脚的将包裹打开了。

莫长澜咬牙：“……不痛了！”

“我虽然落草为寇，但承诺的事还是会守约的。”莫长澜，“不过之前的情形你也瞧见了，你若是也要去找死，我自然也不会拦你。”

“是少爷吗？”莫招财说，“是少爷在说话吗？”

恨的看着他，莫长澜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对你什么，况且我也答应了，只要你能把那东西拿到手，就允许你先去许上一个愿望。”

林如翡不知莫长澜和莫招财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现在西凉山上的匪寨里。他只晓得，之前定然是莫招财耍了些手段，在自己面前假意杀死了莫长澜。

林如翡一直很好奇那包裹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现在莫招财解

莫长澜不由的后退一步，这个林公，虽然生的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看起来好欺负的很，但也只有被他砸过的人才晓得有多疼，他可是练过的剑修，被林如翡一盾砸下来，居然整只手的骨都碎的七七八八，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养好。

莫招财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开始变成刚才在山匪上见到的疯狂和痴迷，他盯着前的瞳，神情温柔的好似在看着阔别许久的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