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也不知啊。”付摇着，

林如翡：“这就累了？”他似笑非笑，“我看你刚才想扑过来揍我的模样，没觉得你哪里累呀。”

林如翡也听累了，他的手轻轻的着侧脸，等着付哭了好一会儿，情绪勉缓和过来，才若有所思：“你见过那个和付鱼一起布阵的人么？”

林如翡立来了兴趣，又细细的问了几句，可惜付对那人并不了解，只是说他和那人没见过几次，还是那人将馍馍送回来的。那时候馍馍就很瘦小，而且混混沌沌的像个傻。付不喜馍馍，也是因为看了他便觉得心虚，他总觉得这个孩上，能看到自己哥哥的影。这觉非常糟糕，以至于不由自主的，开始刻意冷落这个小孩，直到馍馍走失，他反而松了气。

林如翡斜眸瞅着他：“喝茶？”

“为什么付家庄里一朵草都没有？”林如翡问。

付反驳不了，嘴不住的蠕动。

“闭嘴！！”这话简直像是戳中了付的肺，他咆哮起来，几乎想要再次朝着林如翡扑过来，让他住，“他是我哥，我为何不想他回来——”

“我来猜猜看？”林如翡看着付，竟是觉得他有几分可怜，“或许是他回来了，你们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鱼百姓，横行乡里……你和你哥，倒是两完全不同的人。”

付知林如翡不会给他面，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继续坐在地上发呆。

是馍馍自己走丢的，这怪不得他，付如此告诉自己。

“不过他的手里了一条黑的蛇。”付说，“那条蛇很吓人，就盘在他的上。”

林如翡：“什么模样？”

林如翡淡淡：“你本不碰他的剑。”

该知的都知了，这付也没有了价值，他虽然在馍馍的事上很让林如翡恶心，但也不至于到了要取他命的地步。况且现在看来，付家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算计付鱼一笔，最多是多敛些钱财，压榨一下周遭的百姓罢了。

“林、林公？”付僵的问。

林如翡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付见状大喜，连带爬的就想往外跑，跑到一半却被林如翡一声站住吓的立在了原地。

付：“别说了。”

“你嫉妒的要命吧。”林如翡，“像付鱼那样的人，就算他不练剑，你也一辈都及不上他……”

付说累了，不住的在嘴，他见林如翡陷思，勉笑：“林公，我想……喝杯茶。”

林如翡想起了馍馍在路边讨饭的模样，听的直皱眉，觉得人中的恶意，果然不能细想，不然越想越觉得恶心。

付：“见、见过几次。”

林如翡：“不过？”

“是……说的有累了。”付讪讪。

付：“别说了！！你什么都不知——你什么都不知，付是个废，可是只要他不回来，我就是付鱼！！我才是付鱼！”他说着说着，痛哭起来，趴在地上，如一条没骨的长蛇。

还盼着你哥回来？”林如翡，“拿着他的剑，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你其实，也不想他回来吧。”

付说：“看不见样。”他了脸上的泪，疲惫之态，“他脸上缠着白的布，只一双睛，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