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那时候我还不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齐队，只是觉得这人不是善茬，唐叔告诉他我是谁，他就走到我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盯的我都了，差一拳挥上去，他才转对唐叔说，唐局，这小民警我要了，这刺儿就适合我们禁毒，保证三个月给你服帖了！”顾林染闭着睛说着，嘴角一直在上扬，回忆里的齐哥比那时候站在面前的人可多了，“我当时一听这话立就急了，心想凭什么让你服帖了，我也一步跨到唐叔面前，说我不去，去哪都行，堂，门卫，就是不去禁毒！

究竟那几年是什么样的生活，才养成了这么重的警惕？！

“别走……”

“他当时看都没看我一，直接冲到唐叔桌前就说，唐局，那个小民警，你什么时候给我来？唐叔朝我歪了歪，他才转过白了我一，当时我心里就有一不祥的预，好像还怼了他两句，怼的什么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你看什么看之类的吧。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看到比自己的就想上去怼怼，好证明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顾林染，你……”钱衿突然皱起眉瞪着他，看着他那张睡梦中的平静的笑脸，钱衿又笑了……他的梦里，也不全是齐哥。

“狗就是这么用的！”顾林染又嘀咕了一声，“饭去！把我饿死了拉你殉葬！”

就是在抹布里面，你这嘴也算碎的了，困成这样还能说这么多才睡着……钱衿心里念叨着，看着顾林染的侧脸了神，原来自己一直不服，跟他对着，也是从心底默认了他比自己。原来顾林染一直折腾他，也是在学齐队，为了让这个团队减少对生人的排斥，为了让自己能更好的这个全新的角。

钱衿一直躺在床上望着天板，脑海里不停的蹿一些画面片段，他不知自己怎么突然就变了，几天之前，他还讨厌这个男人，恨不得一也不要再看到他，可现在……这

顾林染的笑着，钱衿看着他，终于知他为什么这么无赖了。

钱衿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他把手从被里了来，悬在顾林染脑袋的上方，隔空摸了摸那板寸。他知如果真摸了上去，顾林染又会醒了。

“所以，那个时候，你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他比你了？”钱衿问。

，突然就来了一个人。那个气质，那个神，我瞬间就被镇住了。老龙说我最后成了一条最听话的狗，也是有迹可循的。

死变态！钱衿在心里笑骂，梦还不忘使唤我！

“我现在想到齐哥的样还想笑，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倔，也急了，就缠着唐叔，说唐叔答应他了，这个人一定要给他，不给不行，就赖在局长办公室里，下班还要跟唐叔回家……”

“狗，去！给我买包烟！”顾林染嘀咕着，像是在说梦话。

“然后，我就去了禁毒支队，老龙是第一个迎接我的人，每次齐哥折磨我，他都暗地里帮我解围。后来我才知，齐哥折腾我，也是为了让大家对我更关心，让我更好的去……”

顾林染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没了动静，就这么贴着钱衿的肚睡着了。

顾林染，我也可以跟你一样，一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