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顾林染说。

“那你那天又为什么告诉我？”顾林染问。

“老不是内线！”龙四海有些激动，“是，我是他的人，但我从来没有为他当过内线，我一直想脱离他的控制，每次他让我为他提供消息，我都找理由推脱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哪次有我在的任务了差错的？！”

“你放！”顾林染夹着烟的手指着龙四海，“中缅行动前一天，齐哥还在念叨你，说你立功也不少了，等行动结束就推荐你升级，等你结婚，他要帮你看他家附近的房，以后你们住在一起，天天打麻将！他到死都不知，你他妈居然是老虎的人！”

顾林染犹豫了一下，了。

钱衿一愣，内线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有些。

“我……我不知该怎么说，”龙四海有些自责，“我怕你继续究下去，萝卜带泥，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你会转正，在你手下活，我……害怕！”

顾林染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钱衿回看了一顾林染，龙四海膀大腰圆五大三，真打起来，顾林染那个傻再一留手，肯定要受伤，“顾林染，你没事吧？！”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老虎死了？”顾林染说。

“我不是他的人！”龙四海吼，“老没有为他过一件事，别把屎盆往我上扣！”

顾林染把手上的药递给钱衿，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回去，我们有事说，不是在打架，放心。”

“他从到尾，都只信任你一个人！”龙四海扯下顾林染的手，低吼，“卧底只准你一个人对接，所有的情报都是你一个人掌握，有功让你一个人领，就连他妈的遇害，都只有你一个人在他边，他什么时候也把我当过兄弟？！”

“顾林染，你……”龙四海突然着急了起来，“你怎么能让一个外——”

任你，你居然……”

“老跟黎煦不一样，他内鬼是为了建功立业官厚禄，我当警察是为了匡扶正义肃清邪恶，”龙四海一脸诚恳的解释着，“我也是没办法，所以那次行动，他追上了我，要我给他一警察的衣服，带他走，我也想从今以后光明正大的当一个警察，于是一枪就把他毙了。说起来，我也算是在执行任务，也算……为自己清除障碍。”

“我要在这看着你！”钱衿带着的鼻音，持着。

“石雷代的，我也瞒不了你，再说了，我想告诉你了，这件事也许就了结了，反正老虎也死了，你也不会再挖石雷的死。”

“是你杀了石雷？”顾林染的神突然变得凶狠。

“他不是外人，你现在不让他待在这，晚上我也会告诉他。”顾林染说，“说吧，你什么时候开始当内线的？”

“顾林染！”钱衿跑了过来，拉开了龙四海，拦在顾林染的前，“龙四海，你要什么？！”

“我没有！”龙四海激动的吼，“老八可以作证，他真的是毒瘾犯了就——”

龙四海见钱衿跑了来，脸更加难看了：“你躲开，没你事！”

“信不信随你，反正你也没有证据！”龙四海说完，看了一钱衿，“该代的我都代了，我最后说一遍，我没有过任何对不起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