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停止的那一秒钟，夏伯尧好像看到了无数的画面在前闪过，耳边也是那些熟悉到刻了骨里的声音。

他不想死的，他不想再也看不见这个人笑，不想再也看不见那颗虎牙，不想再也看不见这个人咧着嘴扑过来把他的肩一搂，调的叫一声“伯尧哥”。

经被包围了，别再垂死挣扎了！”

那两枪，全打在了夏伯尧的。

“去你妈的！”阿让侧就是两枪开了去，就听到后一声闷响，接着拖着夏伯尧继续往前跑着，“伯尧哥，有我在，没事的。七哥那里有七嫂，你不用担心了。”

“伯尧哥！不要！”阿让趴在夏伯尧的泣不成声，他用双手不停的着夏伯尧嘴角不停往外涌的血，却怎么也来不及，“伯尧哥！别死！别死啊！你不能死，不能死！伯尧哥！你说什么？什么？我听不见啊！我听不见！伯尧哥！”

就在几天之前，他们四个人还在永安的大排档喝酒吃饭猜拳说秘密。他说了自己有个喜了很多年的人，阿让就老是缠着他，问他那个人是谁，他却是忍住了没说。

他说的是：“别哭！我告诉你那个秘密，我喜的人……是你。”

“不怕！”那时候还名叫夏自立的孩神定的看着杜梓鑫。

“自立，你怕吗？”杜梓鑫蹲在年少的夏伯尧面前，挑开他额前没有剪过的长发。

“不

“阿让！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夏伯尧低吼着，“你拖着我，跑不掉的！”

汹涌的泪夺眶而，阿让绝望的大吼了一声，举起枪就对着前方跑过来的七八个警察一通扫，全数歼灭。

“伯尧哥！”阿让开枪杀了那个警察，嘶吼着爬到了夏伯尧的边，看他瞪大了睛看着自己，嘴一张一翕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哥哥杀了人，你不怕我？”

“阿让！对不起！喜你，我也不悔！”夏伯尧无声的说着，渐渐闭上了睛，抚在阿让侧脸的那只手瞬间坠落，砸在了碎叶中。

阿让被推了个趔趄，跪倒在一旁，转就看见夏伯尧中了两枪，摔倒在草垛里，被血染尽，已经看不弹孔在哪里了。

他护了阿让十年，替他受罚，帮他杀人，用自己的险诡谲换他的光灿烂，只是今后……不能继续护着他了。他会永远记得，在他那个家门的第一天，有一个男孩，说自己喜他。

杜梓鑫知，宋谦也知，只有阿让不知，以后……再也不会知了。

“我知，你是最疼我的，”阿让角的泪还没，“小时候我就说过，长大了我要娶你当老婆，我不可能丢下你的，就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也许他拖着残破不堪的撑到现在，就是希望能再见那个男孩一。现在，他终于见到了，该休息了……凭他一人之力拖住了所有的警察，真的好累。

夏伯尧微笑着看着阿让，想要说话却发不声音，他抬起手摸着阿让的脸，动了动。

“呵……”夏伯尧无奈的笑着，“你这死孩，胡说八什么，你想跟我死在一起，我不想，我要你活！”

夏伯尧话音刚落，就看见不远的树后蹿来一个人，举起了枪瞄准的阿让。他用尽全的力气把阿让推了去，自己形不稳也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