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指了指后不远躺着的男人：“我没有妈妈。”

“宋谦。”

宋谦把兜里的手拿了来，伸给了杜梓鑫，手里攥着杜梓鑫刚刚给他的钱：“你给了钱，我们俩，就是你的。”

他们原本是双胞胎，同样的相貌，同样的年纪，宋谦却自小就承担起了长兄的责任。

突然，他听见车外有人用越南话大吼了一声：“放开他，！”

这是他听到的第一句完整的越南话，接着上那个男人就被扔了去，他没有耽搁，赶爬了起来，往抓着阿让的那个人跑去，扑上去就咬住了那个人的大。

“爸妈呢？”

那是宋谦第一次看到边躺着这么多死人，鲜红的血从下的隙中过，他的心在颤抖着，脸上却面无表情。

“哥哥！”宋谦仰着，“别丢下我们，害怕

杜梓鑫笑着，把宋谦攥着钱的手回到兜里：“我不是人贩！快走吧，万一我生气了，会杀了你的，像杀了他们一样。”

宋谦又摇了摇。

又是一个耳光，宋谦被扇了好远，摔倒在地上，可阿让却也因此挣脱，跑了过来，抱着他。

“亲兄弟？”

他不能放弃，他还要救弟弟！他听见车外有人在说——快……还有一个……让我……

杜梓鑫回过，皱着眉：“我有那么老吗？”

宋谦的衣服已经被撕的七零八落，他也已经挣扎到力气快用尽了，可却完全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他只能拼命的踹着，护住自己的。

“叫什么名字？”那个男人问他。

“叔叔！”宋谦看着杜梓鑫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了一声。

杜梓鑫把他们拉了起来：“家住哪？”

杜梓鑫无奈的笑了笑，转又蹲在了宋谦面前：“什么意思？”

杜梓鑫停住脚步，宋谦也停了下来，杜梓鑫往前走，宋谦也往前走。

宋谦摇了摇。

宋谦把阿让抱在怀里，捂住了他的睛，惊恐的看着提着一把匕首走过来的男人，那个男人很瘦小，却好像闪着万丈光芒，像爸爸以前给他们说过的故事里那些会飞檐走的英雄。

“怕我吗？”杜梓鑫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宋谦的上。

“他呢？”

走了几步，一回，看见宋谦牵着阿让的手，的跟在他的后，另一只手还在装钱的兜里，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宋让。”

“阿让，没事吧？别怕，哥在！哥保护你！”宋谦把阿让的抱在怀里，任何人也不能再把他们分开。

“那我也没办法了，”杜梓鑫站起，“我也是浪汉。”

杜梓鑫把袋里的钱掏来，宋谦的兜里，转就走。

“有没有亲戚？”杜梓鑫摸着宋谦的脑袋，理顺了他的发。

是的，他也会飞檐走，他杀了那三个男人，救了他们兄弟俩。

“没有家。”宋谦说，他们平时就跟着爸爸住在以前打仗留下来的防空里，还时常被一些浪汉恶霸赶的到跑，从记事起，就不知家是什么。

要什么，只能拼命的反抗。

一个男人冲过来，揪住了阿让的后脖颈，想要把他拎起来，宋谦死死地抱住阿让，拼死也不肯放手，直到他看见一寒光闪过，那个男人手一松，倒在了地上。

宋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