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村里的时候，老约翰已经把货准备好了，遗憾的是任何东西都只有经过法师的手才能装到那个储空间里去，其他人都无法代劳，尽埃文德尔张开了袋在下面接着，用从往低半拿半扔的方式来节省力气，短时间内装完那么多的矿锭还是让他到肌酸痛。

在夜间视力特别好的菲尔斯负责了大分的扎营工作，这让他又开始嘀嘀咕咕地抱怨。

“你没有看过我写的百科全书里关于地的那一篇吧。”埃文德尔说，“地繁太快，自古以来对人类而言就是个大的麻烦，并不是从教会宣布他们邪恶的时候开始的，这里的地对人类无害，只是在特殊情况下的特殊例。”

杀有杀的理，不杀也有不杀的理，每一个选择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很难说哪一个才是好的。”

“我当初帮助那个无名圣殿骑士可不是被他的善良动了，而是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理论，为此我想了很多办法来解决地的长期生存问题，比如说让他们在这个偏僻到不哪个国家都懒得的地方定居，这里的矿场可以让它们一些不需要脑的力活，而且周围没有可以偷窃和劫掠的东西，他们只能和人类合作，用工作跟人类换取。我还教地族长怎么理自己的落，让他们将伤人和偷盗的地死以免引起其它地的效仿，并且给每一个生完第一胎的母地吃下某药草来杜绝继续生育，不然母地一窝能生三四只，一年生一窝，几代以后就会饿到把矿场工人都吃了。在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这一批地才成为了对人类无害的伙伴，如果没有遇上我，他搭上自己的前程和名誉救下的那个小地最后会怎样，会不会又走上杀人劫掠的老路，谁也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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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怎么能叫没有对错呢，地明明可以和人类和睦相，如果不是因为教会将它们定义为邪恶的，它们也不至于人人喊打，只能住在荒野中靠抢劫来维生。”说到后面帕洛斯还是有心虚，又加了一句，“对不对？”

“他好不容易才捡了一条命回去，在没明白我为什么能在驱邪圣言的范围之内施法之前，我想他是不敢再轻易现在我的面前了。”埃文德尔说，“我这么急着上路，只是不想给矿场带来麻烦，我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施法追踪我的位置，如果在这个地方停留得太久，他们肯定会联想到这附近唯一的矿场上去。”

两个小时以后，天已经暗到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他们才停下来扎营休息。

装完货付了钱以后，他甚至没有留下来过夜，而是趁着天还没黑继续上路了。

“……我确实没看过，你能解释一下吗？”帕洛斯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无知。

“所以

“你是怕拉法齐那家伙又追过来吗？其实也没必要这么小心啦。”菲尔斯好像完全忘了自己那一刺杀的本事对于浑铁铠的圣殿骑士团毫无威胁的事实，一脸轻松地说，“要是他还敢来，我们就趁机掉他呗。”

“……是啊。”帕洛斯轻声地应和，他有些明白埃文德尔的用意了，法师希望教给他一和教会那黑白分明、简单僵化的逻辑完全不同的思考方式，他不可能很快学会，但依然因为埃文德尔为他所的这份心思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