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德尔喝几就停下来歇歇，他放松地向后靠在帕洛斯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没有实的虚空生作战，真是九死一生，费诺大陆以外的生也是充满了谜团，有机会的话，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它们。”

埃文德尔实在是不想回忆那个噩梦，又觉得其中也包着一些很重要的内容：“……我梦见你把我藏在石里，自己去抵挡怪，被它吃掉了。”

许多次埃文德尔睡得不好或者噩梦的时候，帕洛斯都是这样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安抚，这几乎已经成了一本能。

“这一次我们什么忙也没帮上，幸好到最后还是你赢了。”帕洛斯拉了拉兽毯把他捂严实了些。

“我的梦到这里为止都和你一样，只是我梦见我杀掉了怪，自己也受了重伤，后来我们又落了

埃文德尔又喝了一酒，哈了一气说：“我有个疑问，当我被梦魇之主困在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迷里时，在我边的是不是你们，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梦魇之主制造来的幻觉？”

“那我给你倒喝的。”帕洛斯披衣而起，从架在火盆上的壶里倒了一碗温的酒，埃文德尔坐起来小地啜饮着，帕洛斯就钻回被窝去，拿过斗篷披在埃文德尔的肩上。

——

“我也了迷相关的噩梦。”帕洛斯说，“我还跟其他几个人对了一下内容，可以确定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在一起的，后来每一个人都被分别困在了自己的噩梦中--当我们梦见格尔消失的时候，格尔梦见的是你发狂了，把他女儿成了死灵法的材料；黛雅梦见我们被一整群大蜘蛛抓回巢了储备粮，她看着我们一个个被吃，不知什么时候到她；阿尔凯梦见他冲过去对付怪，被怪生吞下去，落到一个大的胃袋里面，只能在骸骨和酸中四摸索；菲尔斯梦见落地下以后我们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继续被怪追杀。”

埃文德尔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温的被窝里了，现在是夜晚，透过帐篷上的小孔可以看见星光，床榻附近还了一个炭火盆，柔和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帐篷。

问格尔和黛雅怎么回事，在人多嘴杂的谈声中，疲力尽的埃文德尔地靠在帕洛斯怀里，终于安心地昏了过去。

埃文德尔轻轻地叹了气，想不到这样细微的动静却让帕洛斯醒过来了。

也许是在温的被窝里，被人抱在怀中的时候，心也会变得柔一些，埃文德尔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对帕洛斯好一，虽然法师在漫长的人生中遇到过许多他时得死去活来，分手时就把什么承诺都丢到一边去的人，但这并不是帕洛斯的错，也许他不应该据以往的经验，就带着早晚要分手的心情去和帕洛斯相。

就算到最后这段情还是不能长久，也没有关系，他习惯了。

“……埃文德尔，你终于醒了？”帕洛斯说，“娜塔莉说你只是太疲惫了，让我们找个安静和的地方给你休息，然后你就从下午一直睡到了现在，怎么样，觉好些了吗，要不要起来吃东西？”

埃文德尔摇了摇：“没胃。”

帕洛斯就穿着单衣睡在埃文德尔的边，在埃文德尔蠕动着转的时候他没有醒，只在睡梦中伸胳膊环住法师拍了拍，嘴里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