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沉默着，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赵则问：“什么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走在他边的Anna扬起一抹笑容：“Ken什么时候有老婆了？你们不知他一直是和朋友一起住的吗？”

Anna倏然回过，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Ken,你开玩笑的吧。”

“那可惜了，”赵则又往自己杯里倒满了酒，看着何初，“我这里好酒不少，你没福气了，本来还想带你借酒消愁的。”

两人遥遥相对，何初对着手机半真半假：“我在你们楼下等了半天，结果你一来直接无视我就这么走了，我以为你还在生我气。”

何初闻言不由一怔，扶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梁亦神复杂地看着他，抬了抬手像是想要搂住他

Anna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之，刚要说什么，就听见梁亦开：“是啊。”

“……你等我一下。”梁亦放下手机，转追上几名同事，匆匆说了些什么，便掉往回走来。

夏夜迟来，天光一直将暗未暗，一白月却已经升起来了。

电话那传来了一声短促的笑声，“连我名字都不叫了，还在生我气？”

酒，去酒吧也不能多喝。”

梁亦掏手机，只见来电人显示着“Osolemio”（注1），立时落后了几步，接起电话：“……是我。”

梁亦若有所悟，猛然回，只见何初正单手着袋，举着手机站在他后不远。

“你不觉得不吗？你不替它觉得可惜吗？”

梁亦苦笑了一下，他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何初的笑声仿佛打碎了这几天隔在二人之间的薄薄冰层，梁亦抹了把脸，上换了个语气：“没有，初，其实那天……”

“借酒消愁？”何初嘴角的笑容缓缓敛去，盯着波光潋滟的酒杯，低声，“喝醉了，难问题就不存在了吗，醒来还不是一样要痛苦。”

梁亦随着同事一起从写字楼走了来，抬手看了看手表，正听到有人问他：“Ken,你平时可是一下班就赶着回家的，今天怎么倒愿意和我们这堆单狗去聚餐了？怎么，老婆回娘家了？”

“别说了，你先回。”

何初抿了一酒，仍旧低着，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人是不是不应该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旁边却有人曲解了她的意思，附和：“就是啊，我都想象不Ken跟人吵架的样，尤其还是跟老婆吵架——你老婆的良心不会痛吗？”

何初耸耸肩，抬看他，“不知，比如……家里明明很穷，还要养品最好最贵的？”

赵则看着何初略显忧虑的眉，波沉，淡然答：“只要它愿意跟着我回家就可以了。”

“对不起。”何初率先开。

赵则皱眉：“我养了它，它就属于我，如果我一开始觉得养不起它，我就不会把它带回家。”

一群人难得抓到了梁亦当乐，顿时嬉笑开来。

何初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梁亦走到他面前。

上有人哈哈笑：“朋友？骗鬼呢，梁老师，我可是过来人，你骗不了我的。说吧，是不是和老婆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