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回锦苑的时候徐更刚起，正在沙发上。

徐更否认：“我让魏鸣帮我剪了个合集，总共八分钟不到。”

见孟泽门，他稍微坐正了些：“听阿姨说你早上九二十才的门，迟到了？”

“差拍桌，被监制拦住了。”

“睡过了，闹钟没响，”孟泽脱掉外，解开袖扣，对着徐更笑了一下，“不影响，试镜很顺利。”

“你当初是不是得罪了造型师？那个你现两分钟的偶像剧里，线得开可以直接去演熊猫了；另外一个青剧里演女主喜的那个白衬衫学长还勉看得过去，就是给你的发修得太短。”徐更话匣突然蹦开，谈起孟泽的黑历史可谓是滔滔不绝。

关峰没理他，只觉得不用赔钱的觉真好，心情很不错地摸着他的方下，甚至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就看不惯你们这一，”关峰不屑，“你有那么好心？照顾一个新人？”

张兆川无奈：“你也不想想张译今天为什么没来？”

徐更膝盖上还搭着一份财经报，版不乎意料，又是徐更他哥，徐至。

张兆川：“……”

孟泽再次目瞪呆，心情复杂，被徐更扒黑历史的觉简直比当初他嫌弃床上功夫不行更加羞耻，他不得不赶叫停：“徐总……徐更，往事就不要再提，随它去吧。”

光忍不住飞了一个白：“不然你以为蒋龄让我们等的那十五分钟是什么吃的？”

孟泽继续：“说起来这些其实我自己也不怎么记得了，你挨着挨着看的？”

“好多了，”他起来的时候发现床的一侧像是有人睡过的痕迹，浴室里也有他之前脏了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他一个人的话估计早上也是在那儿醒来，“谢谢你昨晚照顾我……我以后应该不会喝醉了。”

“导演怎么说？”

昨天的饭局太过惨烈，起初还有蒋龄帮他挡着，后来那人借遁直接去了另一摊；他当即成为了众矢之的，最后虽然喝趴了一圈，徐更自己也是醉得不轻，都不记得是怎么回家的了

妈的智障。

“……你演得这么烂？”徐更严肃，“他还想打你？”

孟泽心想下回魏鸣过来要不要送他盒决明或者杭白。

“是他？我还以为是那个……什么来着？嗯，就是那个鞋脸的那个呢。”

“哦你个，脑里装的是神经还是钢？”

“拍桌难就不能理解为叫好吗？大老板。”看金主眉皱得死，当真有一副要冲上去架的凶样。

徐更的表情这才和缓下来：“嗯，我看过你之前跑龙和当男十八号的剧，演技也还行。”

了条，十个孟泽也不够被撕的。

孟泽生地扭转话题：“还宿醉吗？”

张兆川见那倔驴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小声添了一句：“孟泽就是徐更来的人。”

他这会儿脑里想的还是陈牧开车把他送这片富人区时的微妙表情。

“小张哥喝多了，实在是醉得起不来。”周维笑了一下，她压低了声音说，“昨晚和徐老板的饭局。”

然后徐更就住嘴了。

关峰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

……为什么能够如此一本正经地说这话。

关导一副不解的表情，看向一边儿的编剧周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