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更冷笑，这人不仅幼稚，还小心，他给了孟泽一个安抚的神：“你放开了打，谁输谁赢还不知呢。”

因为孟泽，实在是，太菜了。

蒋龄被踢了也不生气，他一不二不休，一个电话打到自家弟弟蒋奕那儿，把人叫来组个麻将局，打钱的那。

徐更有后悔让孟泽放开打了。他觉得以孟泽这个平，靠胡溜之大吉才是上上策，而非是

孟泽看得来，只有很要好、很互相信任的朋友之间，才能像徐更和蒋龄这样不分你我，哪怕嘴上不饶人，可关键时候，二人肯定都是愿意为了对方肝胆相照的。可这两个人居然为了他的事二十来天没见面，徐更虽然不表现来，但平时说话的时候也会多提提蒋龄。估计心里只是别扭，不肯低。

谁他妈要给你送钱了戏。

蒋龄摆摆手：“没事没事，多来几圈就上手了，你输了算老徐的，他有的是钱。”

多年的友谊在那里，蒋龄不是个端着的人，见了面也就和平常一样开起了玩笑。

他家里没事时还好，可锦上添容易，雪中送炭难，孟家了事，也不是没向人借过钱。可电话打通了，总会被各理由搪过去。说白了就是觉得孟家再没有能力还上钱，索也就不借，最先急着撇清关系的也是他们家的那些朋友。要是有人能在他们家背负债务的时候伸援手，也许一切也都不一样了吧？

然而事实证明，蒋龄这拐弯抹角的要债方式还是凑效的。

可是，没有如果。

要的就是你不会打，不然老还怎么赢钱。

但蒋龄化聋的传人，不知从哪翻到了张翠绿的植绒桌布，又把麻将给抱了来。他一边把骨制的麻将牌往小几上摆，一边向孟泽揭徐更老底：“小孟我偷偷告诉你啊，老徐麻瘾从小就有，还穿着开呢就被抱上牌桌了，也不知什么臭病，就抢人幺。”

晚饭过后徐更开始赶人。

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能不能不要再提。

他先是寒暄一通，又和孟泽打了个招呼，得知他们这次玩得比较大以后，居然激动得开始搓手手：“你们对我真好，知我最近缺钱，给我送零来，小弟谢谢二位大哥了。”

蒋龄：“……”

他也忍不住兴起来。

徐更越阻止，孟泽脑里的画面就越鲜活：小小徐更穿着开，手臂和脚都短短的，扒在牌桌前，手里着张麻将牌，嘴边儿还着，又呆又可。

边客厅两个人小学生似的斗嘴，心生羡慕。

他觉得徐更应该是兴的。

孟泽知麻将规则，但从没上过牌桌，听说要真金白银地打，他婉拒：“我以前没在桌上打过呀。”再说了，他的衣住行全依仗徐老板，手里压没有闲钱。

所以他特地找蒋龄送他回锦苑，还留他吃饭。

15

不多时蒋奕也来了。兄弟二人年龄相差十岁，算起来比孟泽还要小些。但长相、气质却奇得像，两人站在一起，就跟两只开屏的公孔雀似的。

他这话说得小声，几乎是凑到孟泽跟前说的，可徐更还是听见了，踢了蒋龄一脚：“别信，”他又瞪了孟泽一，“快住脑。”

徐更：“……”

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