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再开时声音都有些抖了：“那你对我也是逢场作戏吗……”

徐更瞪大了睛：“可是你说要我给你一些时间……”

徐更的呼重了起来。

他问完在心里也忍不住嘲笑自己，这话问得太多余了。

孟泽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这个人大概又开始胡思想、贬低自己了。

徐更了一下自己，在手臂上留下一发红的指痕。他下手没个轻重，

他沉默了约莫半分钟，耳旁萦绕着的是对方轻缓的呼声，他问：“孟泽，你是为了钱才跟着我的吗？”

“但是我不想骗你。”

那边的话语里带着笑意：“怎么啦？电话吃魂啦？”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没有备注的号码再熟悉不过。原本孟泽的来电铃声是一段很舒缓的钢琴曲，只是新手机没来得及设置。孟泽很少主动联系他，所以那段铃声也没有响起过。

可见得少并不代表徐更怀念这些，他仍觉得是一伤害，并且已经形成、无法挽回。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徐更一个激灵，手机了下去。

他们原本就只是包养关系，只是他觉得这样不够，放了真情去，孟泽被他的痴恋打动，才愿意试着接受。也只是“试着”而已。

他想让孟泽不要说下去了，他不该问的。保持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好呢？何必戳破这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窗纸。

他走到窗边才了接听，夏夜的风透过窗的隙拂在徐更的脸上。

“对你来说不就是一些吗？足够了。”

“也没什么事……只是你一直不打电话过来，我就问问你平安到了没。”他语气很微妙，孟泽听着觉得和平常不一样，觉得他有心事，放轻了声音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您记得给孟先生打个电话报平安。”

他觉得徐至的话说得并不完全错，所以他借着酒劲问了。

“我也有一颗真心。”

孟泽的声线此刻听着温柔极了，徐更却觉得更加茫然。

风得他有些醉了，孟泽叫了他两声，徐更才回过神来。

徐更听到了，神有些虚浮。

但老板分明一副打不起神的样。

28

被里哭泣；可听多了也就觉得麻木了。再后来，两个人都有了各自的事业，这样的话也很难听到了。

他喝了几杯六十度的冰镇俄罗斯伏特加，酒来势凶猛，让他的鼻发红，辣布满全。他从来不觉得酒是个好东西，不喝多少次，他都难以忍受烈酒给他带来的觉。到为止，徐更并不打算喝醉，他的意识仍然是明确的，只是脑袋有些隐隐作痛。

“徐更，我喜你。”

“是，”徐更觉得孟泽脸上的表情应该都消失了，“你帮我还债，我跟着你，这不是你提的吗？”

“没有，”徐更说，“你有什么事？”

“如果是的话，也会说不是的，对吗？”

徐更晚上在家喝了些酒。他酒量尚可，虽然不喜应酬，但社场合该的事他也无法避免。曾经他也是沾酒就醉的人，到了现在也没什么人敢他。

他赶弯下腰去捡，通话已经被自动挂断了。他本想回拨过去，可他心得太快，手指颤抖不已，几乎拿不稳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