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其他职责，就是寻找我们力量的来源，寻找我们的神。一代代地，我们传递下去这信念，然而越是继承，我们就越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为了防止记忆与力量随着时间而彻底消散，我们甘愿将自己的灵魂与全所有束缚于青铜容中，而下一代的祭司，就可以通过这些青铜容，读取力量与记忆。就这样，我们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接近最后的那个秘密。直到我这一届……”杜宇轻笑一声，语气无限地自嘲，“号称是史上最的祭司，受到万众的瞩目，万民的信赖，然而我最终发现的真相却是——神要毁灭我们！”

“力量碎片？”傅青鸾抓到问题的关键。

“法力给蜀国带来了辉煌。沃野千里，粮仓满地。我们过着自己的生活，平静友好。然而人们并不只是生活，我们是发自内心地谢上苍赐予的力量。我们知其他民族没有，所以我们更加激。古蜀人心中的神，就是那个赐予我们力量的‘神’。”

傅青鸾：“之前你说职责之一，那祭司的其他职责是什么？”

“……你知我们的任务吗？”一直没说话的傅青鸾听到这里，突然开。

“知，”杜宇的笑容更古怪了，“彻底毁灭古蜀国。”

“是的，我知。对这一我从来都是心怀无限激，主人。然而，要毁灭我们的那个人，却和您是同源的。”杜宇嘴蠕动着，嘴开合，想要说那个名字。但大的悲愤裹挟住了他，让他本无法开。

傅青鸾踱步，似乎在斟酌着杜宇的话。他沉了一会儿，还是执着于刚才的那个问题：“之前你说你们力量的本就是力量碎片，本座在附于青铜人中，也可以觉到那同源的力量。那么，告诉本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凭您的能力，一定是可以完成任务的，”杜宇，并没有辩解什么，只是很认真地低说，“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听我讲完。您一定要……听完。”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这是对的。然而真正的开国之君其实并不是他们。说到本，其实是力量碎片。是他们成就了蜀国的辉煌，也是他们毁灭了蜀国的辉煌。”

“是的。蜀国自诞生之初，就人人有一定的法力，其中最突的就是千里和顺风耳。由于千里，我们可以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并不用离开蜀地就学会其他民族的技术。而由于顺风耳，我们可以听到一切的心声与暗算，从而避免了内与被侵略的命运。祭祀的法力最，我们的职责之一就是守护着这个国家，保护着这个国家。”

“……林源初？

“本座并没有打算毁灭你们。”傅青鸾皱眉。

届，”杜宇了一个苏牧从来没有见过的古怪笑容。他的一梗，克制了很久，才能够艰难地继续说下去，“就是蜀国的最后了……灭国了。什么都没有了。”

“元荒之初，天地一片混沌，您与另一位大神，林源初争斗。大战的最终结果是两方都受了重伤。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力量碎片散落了来，飘散在了世界各地，最终形成了这个本源的世界。而其中最大的一块力量，纠结旋转，凝结固化，最终形成了几乎完全独立于世界的古蜀国。我们的力量，全来源于此。”

“本座完全可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