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真相大白.09

“那就手术。”威廉说，心里空一片，什么都受不到了。

他话音刚落，赵祁脖颈一痛，瞬间跌了黑暗。

赵祁拉开关着警探的那扇房门时心有余悸。他摸了摸腰侧，确定带上了麻醉枪后才推开门。室内漆黑一片，他开灯，发现威廉四肢被锁链缚住，安静躺在床上，一切就和往常一样——只除了膛没有丝毫起伏，看上去对外界毫无知觉。

“等我们一回到英国。手术完了后，你先修养一阵。然后我会带你去希斯培鲁，你还没去过那地方，是吗？”腓特烈说，“我想带你去看最真实的世界，从希斯培鲁开始。威廉，你是个天才，别躲在纽约城这一方小小角落，把你的才智运用到需要你的地方。”

TENTH的基地正

“啥？”一个面目普通的男人扒着门框向内看了。赵祁发声气的音，决定还是背着警探去找医生更快。

威廉捎走了他的手枪，活动了下酸痛的骨，跨过地上的人，终于打开了自由的门。

“什么时候。”威廉闷声问。

等到他首肯？威廉侧了侧，望着腓特烈金的，迫切得仿佛急于让长辈相信自己的孩童，“他真的说过……！”腓特烈怔了怔，在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份隐约的哭腔，他默默松开捆死在警探腕间的锁链。“我相信了他……每次、我每次都……只要他说‘信赖我’……我总是信他的……就连爸爸、格里芬……我甚至信他远超自己的家人……！”

他动作迅速解开锁住威廉的链条，诧异地看到金发男人手腕与脚踝多的破与一青紫淤痕，“腓特烈到底对你了什么啊……”他没时间多想，拉着威廉双臂将人背起，重量全压到背上的那刻他差毫无防备地跪下，“，真重！”

他幻想过以后，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六七十年里，和那个他认为是值得的男人相守到老。

他曾经想过，与尔斯组成一个家。

看来他以为始终只是他以为。

怎么回事？两小时前腓特烈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赵祁快步赶到床边，“威廉？威廉！”被叫的人没有回应，他探了探警探的呼——没有；脉搏——没有；心——很弱。赵祁眉一皱，立刻了心肺复苏急救。他在三十秒内不知给威廉了多少气，几乎把床上人的骨压断也没救回呼，于是挫败地向门外大吼，“吉姆！把医生叫过来！”

他曾经想过，与尔斯结合成为伴侣。

但他刚走了没两步，什么过腰间，枪响鸣在耳侧，吉姆应声倒下，赵祁双瞪大，等他反应过来这是警探为他设下的局时，已经被后者摁着颈骨锁住双手，用膝盖着脊牢牢压在了下！“……威廉莱昂！”

尔斯从来没想要过这些。

“怎么了？”威廉听起来颇为无辜，赵祁挣扎着回过，看到那对浅的绿里散发的凛凛寒光。“我可能是恐慌症发了……不太清楚……但我记得是你把我吻醒了……”他对下的平男人齿一笑，后者在那森冷的笑容中打了个寒颤。“别担心，亲的……你一直悉心照料我，我可舍不得杀你。”

“嘘……好了……会没事的。”腓特烈将他揽怀里，挲他柔的金发，“生腔切除过后就再也没这些烦恼了。当然，如果你不想手术，我们也可以想其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