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料到对方会这么回应，白夜翔脸上忍不住又闪现一丝笑意。

对于尹辉这哥们，聂岩也没啥可劝的。

两人就那么无言地靠在沙发上休息。

叹笑一声，他摇了摇。

兀自静默了一会儿，觉边男人没了动静，白夜翔淡笑起。

“白夜翔。”没有和对方开玩笑的心情，聂岩正了正脸，不打算再让这小牵着鼻走，“刚才在酒吧外你怎么跟我保证的？”沉声，他凛然，“告诉我，你和那些混到底什么关系。”

“真的是很万能的理由么。”白夜翔乐此不疲地研究着对面聂岩表情，“聂老师一天打算用几次？”

“刚才为什么不跟尹辉解释？”

暗自撇了下，白夜翔缓缓收敛了脸上的调侃

“如果告诉他缘由，他一定会追问你的过去不是么？”

“他会追问我的过去？”继续平静地靠在沙发背，白夜翔淡淡询问。

话，我们这边搞不好有命之虞。”

“意思就是，像你之前追问我那样？”白夜翔睁。

他知，对方是想借助那成熟而沉郁的声音让听者到压迫。

听着聂岩解释，白夜翔闭眸。

“对。”

所以万一下次真再遇到这的斗殴，他确信那小真的会不顾一切，第一个飞都得飞来。

和对方就那么对视了一会儿，他表情肃然地回应：“我是你老师。”

反正对方说的事情，倒是奇迹般地一件一件都说到到了。

“……”

“那小的格，你了解的吧。”声音低沉，聂岩慢条斯理地陈述着。

——得，合着下次继续揍是吧。

“……”表情沉下，聂岩视线犀利地对上白夜翔调侃的眸。

下意识瞄了表，聂岩注意到早就过了零。

“哪儿能啊？”尹辉伸手了发，“下次我保证赶回来帮你们，决不让你们挨揍。”

“……”聂岩皱了下眉。

伸手上隐隐犯痛的太，聂岩轻叹：“你好准备告诉他了么？”

“怎么？”注意到对方没有回应，聂岩皱眉，微微直起望向对方，“我说的有错么？”

关门，正兀自叹息间，转一瞬，他注意到白夜翔已经靠在沙发上，疲惫地仰望着上方天板。

安静的空间内，聂岩甚至能听清两人舒缓的鼻息。

踱至白夜翔边一陷沙发，聂岩叹了气，视线飘上天板泛着昏暗光线的灯。

白夜翔声音带了些倦怠的嘶哑，在整个寂静厅室内显得十分突兀。

聂岩动了下肩膀，半睁开。

聂岩动了下眉，但没有睁。

“……”白夜翔没有回应。

白夜翔双臂枕在脑后，视线仍然停留在天板。

“为什么不告诉他是因为我你才受的伤？”

聂岩慢慢闭上睛。

知聂岩每次压抑怒火的时候声音都会习惯沉一些，白夜翔指尖抵上太。

他侧过，单肘架在沙发背，拳抵上太，眯盯着边聂岩：“你的意思是我的过去只有你能知是么？”

不知就那么沉默了多久，正当聂岩已经隐隐有些睡意之时，耳畔却生然响起边人清浅声音。

答应着，聂岩好说歹说总算把尹辉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