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当时没有拉卢卡·迈尔斯伙，他或许并不会走上最后那条路。”蝙蝠侠低沉的声音说不上是谴责还是陈述，“你推了他最后一把，甚至把他送上让变异的手术台。”

脑三个手下对脑的忠诚度一直都是个谜，而这三个人里面，蝙蝠侠最熟悉的应该还是和脑一样作天作地的斧人。

迈尔斯的一辈是被脑毁掉的。

“什么？”

他喝完汤后，立刻狂了半杯可乐，这才开始吃手下带来的汉堡。

的新手错误了，就是盐放多了，咸得脑嗓疼。

在遇到脑之前，卢卡·迈尔斯算是个好人，虽然父母双亡一直在寄宿家长大，却不存在什么心理变态的问题，这不像狙击镜。而他在被抓去手术之前，是个纯人类，这也不像生来就是女妖的千面鸟。

“地狱，才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

首当其冲，当然就是曾经和布莱尔同合污的警察局局长。杀了那位局长并不难，不过是尼克手上一枪的事情，但脑怎么会让他死得那么轻松？他要的是对方败名裂，最终惨死。

这段时间来脑就没闲着过，除了给黑帮大佬们当幕后黑手，顺带搅得哥谭血雨腥风外，他就估摸着找个时机掉那几个仇人。

“现在哥谭黑帮的两大家族火/拼，这两家和安德鲁都有往来，可一旦事，这位局长就立刻缩到后面不肯表态。”脑嘲讽，“无非就是相等赢家现。”

“我事后调查过。”蝙蝠侠突然开，让迪罗吓了一。

他不止收黑帮的钱，甚至还和黑帮合谋拐卖儿童，买卖官和白/粉，甚至还诱骗威未成年女学生当莺，而警察局上行下效，几乎没有人会站来保护底层人民。

“难得看到个有意思的小朋友。”脑混，算是回答了尼克之前的问题，然后他话锋一转，“黑帮那边怎么说？”

四周的场景再一次淡淡散去，就像一幅山画般。

而围观脑作天作地报仇的迪罗和蝙蝠侠此刻都沉默不语，关键是不知说什么。这件事发生在布鲁斯回到哥谭前期，他是听说自己回来前，哥谭黑帮有一场腥风血雨，却并不清楚前因后果……嗯，现实是看到罪魁祸首了。

可即便如此，斧人依旧对脑

“而这两个家族边都有你的影，你不会让他们分胜负的。”狱警先生了然，“你想让他们同归于尽，并带着安德鲁一起去地狱。”

这个走在复仇路上一帆风顺的任疯，只不过是觉得迈尔斯很好玩，就手介他的人生，看着他一步步被到悬崖边，最终笑着把人推下去。

所以哪怕脑手上什么证据都有，却依旧动摇不了这群罪人一丝一毫。只不过，恐怕他家老大的意思也不是想靠法律途径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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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要对付安德鲁，狱警先生简直举双手赞成，但仅凭这些罪证本无法扳倒安德鲁，因为这个局长背后站着的是哥谭市长，乃至好几个上社会利益集团。就算上诉到法官那里，也最终会被压下来，而民众的视线又是最容易被混淆的。

“我们手的证据也掌握得差不多了，安德鲁这几年完全没有收手。”尼克冷漠，就凭对方的事情，死上几回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