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蛇国的官方仍然隔着一层屏障，那屏障的通透有时候大，有时候小。他没有黑石想象的那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黑石的不稳定，也让老蛇不敢把更多的

电话打来的那一刻，是北风和九万遇袭的三个小时之后。电话那的人问要不要拦下来，他们已经追踪到两辆载满匪徒的车了，拦下来就能抓到证据，也能更好地行下一步追查。

黑石在越俎代庖地决定别人的生死，这么是狂妄的，可这也是老蛇教会他的。

他在开始这个任务之前就代过，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他们失败而归，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老蛇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话那的人都以为是信号中断了，老蛇才突然说，不，让他们走吧，我知了，我自有打算。

他不了解佣兵，但他了足够多的钱买了他们的命。他望着不停发小小爆炸的火团，却像吊着一块冰坨。

有的能让人与人距离更近，有的却把人推得更远。

他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留了手足和睛。他不可能把黑羽和犬牙上带到自己边去，他也以为黑石胆再大，也不敢动北风和九万。

霎时，火光冲天。

但是老蛇真的有打算吗？不，没有。这是他唯一没有后备计划的一次。

他在两辆车附近淋了两桶油，走远后对着油桶开了第六枪。

只是黑石没有想过，老蛇自从前一天晚上离开之后，就再没能好好睡觉。

但九万和蛇老板又有所不同，那不同是经过战火淬炼的沉稳，是遇事的淡然和势的执行力，是独独属于北风这个群才有的毅和镇定。

温，在他们的小腹形成的一块。

自带着引他人目光的技能，总能将旁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上。

蛇老板终究只是生意人，他不是政府官员，不是阶军官。

第145章

他知这样会对老蛇造成损失，可所有的损失都是暂时的。老蛇是一个永远给自己留后路的人，他万不可能让两个老兵断掉他所有的货源。

黑石想到了黑羽，他当然知这样的行动会误伤黑羽，但他认为死亡是黑羽最好的结局。不是每个人都要经历信念崩塌的痛苦，他不想黑羽重蹈自己的覆辙。

黑石把枪放下，枪还冒着烟。

可惜，老蛇只猜对了一半。

但当然，黑石不会让老蛇知这些。他把车理净，枪械理净，尸理净，回他就还是那个惟命是从的黑石。

他一连开了五枪，没有一枪偏离目标。

他能想象得到黑石是在什么心境下这么的，可老蛇甚至无法再一次拯救他。

或许是商人的直觉，或许是私生的，又或许是对黑石的了解，让老蛇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简单。

九万不是第一次抱着北风睡了，但这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着北风的脸，再放肆地用唾彼此的嘴。

所以即便失去了这个合作伙伴，老蛇也会缓过劲来，亏损撑死不过几个月。而当一切扭转，他们又将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念在他脑海里形成很久了，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去。他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生活一天，一分，一秒，所以把那两个当兵的掉，顺便再掉犬牙，是他需要实现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