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胧间，顾青闻到齐昇发间沉香之气，那香气决然不同记忆那缕似檀似麝的香。

“难就让他这么熬下去？长卿若真是羸弱至此，扛着耗血，一样油尽灯枯！”齐昇心中窝火，却又不能对着姜岐发作。

他手下不停，抚得顾青无意识拿绑起的双臂向后去勾齐昇脖，淋长躯因此半腾面，这妖娆姿态光尽，再无半矜持，显是想要索取更多。

“长卿，你说什么？”

不多时，顾青被浸在半人多的药桶里，临时安置他的地方，原是太医院值守暂歇的屋，四面粉墙已经斑驳，窗棱上都是时光刻痕。

齐昇可笑自己也有不得释放的时候，下亦早被勾得胀痛难忍，他跃桶中，搂着顾青一番狂吻。

齐昇看着顾青忍不住伸手去拂他满伤痕，那伤痕写满顾青对他的情义，亦赤控诉着他的无情。他慢慢摸索，想牢记所有。

屋里气蒸腾，烛火不明，齐昇宽了外衣裳，离得顾青近了，听见桶中人无意识的。

埋首顾青前嘬吻的齐昇，抬起来望他，那双凤目迷离挣扎，光盈盈。

他顺手腰带捆住顾青双手，索脱了衣裳赤膊上，双臂浸桶中为顾青摁压，汤药经他有力的指掌肌肤，渗脉络。

姜岐自是知他所想，忙使了个，齐昇摈退左右。他急忙：“王爷不可！长卿千疮百孔，实在太弱了。此时了药劲，他虽能解了噬骨难受，可气全散，他能不能撑过今晚也是难说！”

“王爷，我已想着法。可备下药浴，将长卿放在里，只不断保持温之度，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汤药，以此毒凉血，渐渐就能减了他的痛苦。”

方都不对，齐昇双目中却再不见往日淡泊冰霜，而是里渐渐凝作渊，眸越转越暗。

顾青舒服得仰息，齐昇再忍不得，低吻住那胭红双。

齐昇十指修长如玉，掌心指腹却暗藏常年弓刀剑刻的茧，顾青被他一抚，开始无意识往上抓挠。齐昇只好铁臂一伸，抓牢他修长胳膊，再不让他动。

里的顾青衣衫尽褪斑驳伤痕，上各形制的新伤碾着旧伤层层叠叠，温泉山庄时齐昇初见震惊怜惜，却哪有此时再见悲痛难抑。

姜岐方已明确告知他，顾青经了两颗命药，毒上加毒，还能不能挨到他登基，都是两说。

齐昇一震。

齐昇屋，挥手让从人去，从人告退之际随手带上门扉。

顾青猛地睁，意识有片刻的回归，玄武庙后发生的，断断续续闪过脑海，他方一动，只觉浑无力，想要推开齐昇，却发现双手被绑，更要命的是，齐昇的稍稍离开他，他全便叫嚣着渴望更多。

风雪已停，夜静得令人窒息。

那将是多久？十天还是半月？

齐昇少了往日笃定，压着怒火，侧首对从人：“还不快去准备。”

他转吩咐从人，“收拾最近的寝，本王要歇息片刻。”

只听顾青反反复复，颠来倒去，神思虽不清醒，却来回皆是这几句，也只是这几个意思。

“别！来不及……晚了，不要……”

他低看挂在他上的人儿，除了那张脸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