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泽笑看着他，微微眯起睛，说：“谁告诉你她是……”

沈浩泽差看愣了，等他回过神来，肖杨已经起招呼学生发，他赶起来追了上去。

——学生在背后叽叽喳喳叫起来。

肖杨刚想拒绝，沈浩泽已经势地拦住了他的肩膀，冲镜摆了笑容。

跟在队尾，肖杨在台阶上就已经听到山传来学生们的呼声，沈浩泽手上用力，将他拉上最后一个台阶，视野一下开阔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正兴奋地朝远的群山眺望。

肖杨今天心都不舒坦，脚下也有些发，再看前面的学生也不乏勾肩搭背的，犹豫了一下就将手递了过去。

剩下的路程因为快到山变得更加崎岖，拐过弯走到一层耸的台阶，每一阶都又又窄，沈浩泽先一步踏上第一阶，转过冲肖杨伸手来。

沈浩泽主动担当起摄影师，拍好后把相机给她们看，女孩们围在一起讨论着哪张更好看，还让肖杨参谋。正闹着，一个女孩忽然提议要他们两个也拍一张留念。

暮秋时节，山中更加凉，然而一路爬下来，肖杨上还是了一层薄汗，终于快到山时脸颊都被气熏两团酡红。

安排好学生，肖杨回到自己房间。同住的老师已经洗完澡在收拾行李，见浴室空来，他连忙冲了个澡，洗去了一的疲惫。

这正是肖杨担心的，他果然不敢再声，只愠怒地瞪着沈浩泽的侧脸，奈何早在五年前他就见识过沈浩泽脸的铜墙铁，手指在他手心不安分地钻来钻去了一会儿，他就放弃了挣扎，把力气留给了剩下一小半的山路，不再无用的抵抗。

肖杨不忍心拂了学生们的好意，只得僵地站在沈浩泽边，半边肩都撞他的怀里，学生还在对面韩：“肖老师，你笑一笑嘛。”

肖杨了谢，想把自己的手回来，试着了几下那人却抓着老老不放，他暗自用力，中低声：“放手……”

他还未碰到沈浩泽的手掌，沈浩泽就一把抓住了他的五指，一用力就将他拉上了台阶。

着他白净的侧脸和微微泛着光的，没忍住伸手了他因为汗微红的耳尖，肖杨低着躲开，若有若无地瞪了他一，的神轻飘飘的。

沈浩泽却像没听到一般，自顾自上着台阶，却心情大好般地勾起了嘴角。

“沈浩泽！”被攥着手指，肖杨情急，不自觉提了音量。

和沈浩泽贴得如此近，肖杨连呼都觉得困难，好不容易勉挤了一个微笑，学生才放过了她，拿着相机找同学炫耀去了。

肖杨看了沈浩泽一，还没来得及问他想说什么，女孩们就把他簇拥起来，嚷着要和他合影。

一气爬到山所有人都是疲力尽，学校晚上不再安排，直接领着学生到酒店休息。这天气晚上气温太低不适合营，山上正规的酒店又只有这一家，沈浩泽一行人自然也住这里。

“肖老师，肖老师！”

肖杨用力把手指从沈浩泽手心，向旁边让了一步，淡淡：“你有些分寸，想想你女朋友，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嘘，”沈浩泽终于回看他，眉微微皱起，用气音阻止他声，神中却藏着笑意，“你那么大声，是想让别人都回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