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如果这个人是贼……

白脸用袍了刀，走过去将玛鲁的绳也割开了，年轻的祭司早就吓傻了，他撑着地怔怔问：“你是贼？”

玛鲁被他这夸张可怖的形容吓得只会连连，少年慌忙退开，一个没留神还被叠倒在地上的一胖一瘦两尸绊了个趔趄。等他从一地的狼藉里翻找

“你、你受伤了！”玛鲁惊叫。

“我也说了，这可没准。”白脸在后腰上的手骤然向前挥去，一白的粉末从掌心洒向独，对方下意识地一闭，就是这一瞬间，他肋下传来突兀的剧痛——是极其凶狠的一拳，并且谙人弱。男人咬牙，在模糊的视线里朝那个廓挥刀砍去，白脸哪会给他这个机会，草原上的男人各个都是玩着角抵长大的，他一矮的同时脚下伸绊，甩开了独的胳膊。男人勉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摔倒在地。

白脸他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捂住肚，勉把自己掰成了个歪靠的姿势。他了把脸上的冷汗，嘴上还不放过玛鲁：“我他妈还以为你瞎得等我死了才能看来呢……喂，小废，你还是不是图戎的祭司？傻得不会救人了？没看到老的都快来了？”

“祭司是不能撒谎，”白脸把那只耳朵丢在独的鼻尖，“但是贼最喜撒谎，贼还喜杀人呢。”这位名为帕帕苏的俊俏祭司脸上一双蓝似狼般尖锐，那一直谄媚而卑微的嘴角如今挂着贼才有的冷酷笑容。

“你要是长着两只睛，我倒还不好得手呢。”白脸攥住独的肩膀，双手一使劲，便使关节之间不再咬合。

帐哪里经得起两个人的打斗，何况白脸本不不顾，拿到什么都当防御挡在前，玛鲁看到老祭司珍藏的那本星象图被独的刀了个对穿时简直心痛死。白脸手不及独，很快就只能靠打来躲避，他手里的那把匕首伸直了还没独的刀柄长，玛鲁张得不再注意那些典籍和星象图，开始为白脸担心起来，然而他的担心对白脸毫无帮助，他能的只是像一条虫般努力蠕动，不要让两人在混中踩到自己。

两下，就跟角抵前的准备活动似的。这举动激怒了对方，独箭步过去，刀锋横挥，而他的对手则像一只最机的鼹鼠，从那银光下灵巧地闪了过去。

“骗你的，刚刚趁抓的一把面粉而已。”白脸嘴上带笑，手中的刀已经残忍的割断了独的半只耳朵。

终于白脸无路可退，斜靠在一只装衣和毯的木箱上气。“我说了，你在寻死。”独的刀架在了他的脖上，“我不像儿，会不杀图戎的祭司。”

“可你是祭司……不能撒谎……！”独的脸上蒙起一层细密的汗，也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疼痛。

“是致盲粉？”

独瞬间明白了一件最可怕的事，“不……不！”他发野兽般的嚎叫，用没有脱臼的那只手拼命妄图挥开白脸朝他再次伸过来的尖刀。然而再不能冲去提醒他的那三位兄弟了，因为他的咽已经受到了冰凉的死亡。

“是啊，祭司大人。”白脸龇牙笑了。他匀一匀气，终于还是脚下一，跪倒在了玛鲁面前。偷着微弱的灯光，玛鲁这才发现在白脸上的那件灰袍从中央缓缓盛开一朵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