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为我从始至终的自私找一个理由，我想，我可能是喜你。”

“诸葛霄……我已经骗不下去了……”

诸葛霄瞪大了睛，受着乔亦初越收越的手臂，和渐渐令人窒息的怀抱。

手臂突然被宽大手掌攥住，手指几乎要掐肤。乔亦初的呼瞬间一滞，看着诸葛霄茫然又无措的神，继续笑着，一，一，将他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臂上掰下来，直到整个手掌松开，无力地垂下去，“从今天开始，不是朋友，不是兄弟，更不可能是情侣，只是单纯的同学。我会和铁梅要求换位，以后我也不会再你的功课。你想逃课就逃课，不想写作业也不必写。虽然我仍然希望你能继续努力，但这与我无关。”

风在窗帘间鼓动，发哗啦哗啦的声音。

诸葛霄的瞬间僵，垂在侧的两条手臂甚至忘了回拥。

面无表情，“我以为，情侣和兄弟之间的界限还是比较清楚的。”

诸葛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长这么大，唯一对不起的人可能就是你。习惯了为别人着想，却对你最自私。我知你是直男，怀着那么肮脏的目的接近你，我很抱歉。”

“我应该和你划清界限，却又一直若即若离。我也没和宁碧沅分手，甚至已经有了结婚的觉悟，但是，诸葛霄……”他的声音低下去，目光锁着诸葛霄的眉，仿佛有些难言的话藏在那哀伤又无奈的神里，说不，只好任由睛将那些情静静宣。

诸葛霄的嘴张了张，却仿佛失去了声音。

“一见钟情这个词的话……会太恶心吗？”乔亦初的呼一瞬间有些不稳，“被一个男人一见钟情，是不是很变态？”

乔亦初一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发间，睛低垂着，面无表情，却又忽然短促地笑了一下，“你说得对，错的是我。”他站起来，个和诸葛霄齐，两双睛平静对视着，却又仿佛在这风平浪静之下掩藏着暗涌的波涛。“我这样的人，是应该遭报应的。”他这样坦然快地承认，“明明知你喜我，却不纠正你的态度，甚至纵容你发展这情，披着好兄弟的外衣，又享受着你的喜。还大言不惭地说你搞不清状况。”

“同恋的儿，怎么可能是正常人呢？”乔亦初的手臂渐渐收，“虽然怕吓到你，不过我可能不得不承认，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企图的。”

诸葛霄说不话来了，拳攥着，几次呼之后，他冷静反问，“那请问，明明知我状态不对却又一直装傻的你，又是怎么回事？”

彼此的侧脸相贴着，温度在彼此的脸颊见传递。乔亦初的嘴轻轻碰诸葛霄耳朵的骨，轻轻的声音响起，若有若无的仿佛是叹息。

正当诸葛霄想回拥住他时，乔亦初却突然松开了手，对他一个短促苍白的笑容，“不能放任自己下去，所以只好亲手个了结。今天不是单纯的家团聚，我会带宁碧沅一起参加，这也是乔……我爸爸亲要求的。”

呼仿佛在刹那间被什么夺走了。

“你睡醒了吗？”

乔亦初看着他，无声地笑了，微微前倾，双手绕过诸葛霄的胳膊，在他背后叉环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