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霄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话，闷闷半晌才，“关你什么事，跟你开玩笑呢。”

镜里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表情说不上臭，但不算难看，想笑又想忍着的样。发型跟以前有不太一样，更落了，柔的发梢微微有些卷翘，天然的，衬得那张英中微带锐利锋芒的脸更添光。

诸葛霄倒是不好意思，微微低了低，习惯地就想抬手抓发。理发师手里拿着啫喱的瓶护着发，笑，“好不容易才抓来的发型！”又在诸葛霄发上捣腾了半天，两手卡着他的太将脑袋端正了，看了会儿，满意地拍拍手。

今天早自习班里显得有些浮躁，语文老师来教室里巡视了好几回，每次就他教室那一会儿声音大儿，他前脚一走，声音就弱下去，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是大了，诸葛霄扭四顾，都是几个女生扎堆聊天。视线习惯

和乔亦初在一起后，诸葛霄才发现，他以前认识的，和前这个日夜相的，本不能算是同一个人。

“诸葛霄，帅哇！”张婷把作业本卷成筒状抵在嘴边，冲诸葛霄大喊。

诸葛霄抓抓发，帅吗？没觉得啊，很一般的发型啊！

诸葛霄听乔亦初的话，重回课堂，老老实实和各科任教老师鞠躬，为前段时间的找茬和捣歉，承诺用心听课，努力写作业，不迟到不早退。乔亦初陪着他挨个办公室跑过去，挨个老师鞠躬，在旁边保证，眉认真诚恳的好像错事该歉的是自己。诸葛霄问他，有必要这样吗。乔亦初瞳很的睛执着地盯着诸葛霄，没有什么必要不必要的，只是你应该这么。诸葛霄想到自己把化学老师在讲台上扬言要打他，在铁梅的英语课上说fuck，数学老师让他上黑板写题，他直接把所有板书全了个净净，真正是劣迹斑斑，不由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怪到乔亦初上，“还不都是因为你？”

周末陪诸葛霄去理发店把发染回了黑，太黑亮了，发梢在太光底下反着一层淡淡的光，反倒有不自然。诸葛霄很久没看过自己黑发的样，发瞅着镜里的自己半天回不了神，眉往左边一撇，乔亦初的脸也映在镜里，正盯着他瞧，见自己的注视被诸葛霄逮个正着，也没转开，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一圈，“好。”

诸葛霄把作业本掏来，等着小组长过来收，一边嘴里嘟囔，“我以前是有多丑。”

乔亦初半为自己辩解的意思都没有，“怪我。”

星期一诸葛霄一教室就被几个女生夸张的尖叫给吓得往门外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被乔亦初推着门的。

闷声笑了。

虽说又回来当好学生了，但诸葛霄的位也没调整回去，还是单独坐在最后一排，他回重冲乔亦初一笑，大步回到自己位上，将书包甩在桌上。施译回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应该早染回黑发，比之前那个亚麻的好看。”

那些以前常一起的事，因为彼此关系的不同，也显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诸葛霄忍无可忍，一个枕砸过去，“乔亦初你适可而止啊喂！”

☆、在梅边还是在柳边？

“没啊，就是现在变良家了呗。”施译转过去继续补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