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

后果是两人被值班老师友好地“请”了自习室，对着图书馆大门哭无泪。

……

乔亦初盯着他的睛看了会儿，把益达回去，“我喜绿箭，谢谢。”

后来俩人就基本放弃了在图书馆或自习室自习的打算，而是改为在乔亦初的书房里行，一直到诸葛霄考结束。当然，学着学着还是避免不了大吵一架，一个是梗着脖拼死不认错，嗓门大到要震碎玻璃，另一个则是云淡风轻，连表情都不怎么变，只不过偶尔吐一句话都能让对方气得更吐血三升不止。要说有什么步的话，大概就是吵架内容从“乔亦初还有没有人你的题是人能解的吗你这是人的事吗！”到“凭什么说我错了答案明明是一样的！我这样添辅助线也可以！”

“不是要打架吧？真打起来怎么办？”

“旁边那谁？上次街舞的诸葛霄？”

秦凯耸耸肩，“从你俩上公开始。”

“不，是你的错。”

诸葛霄和乔亦初拿着益达看向秦凯，迷茫三秒，一个眯一个挥拳，“你从哪冒来的？！”

“听说他俩在班里天天都得这么闹腾一回，我朋友在18班天天跟看开年大戏似的。”

“乔亦初你还有人吗？”

砰地一下把所有人吓了一，原本安静的自习室顿时响起稀稀落落的讨论声，众人纷纷回，一边看一遍八卦。

“不，绝对是你的错。”

坐在公最后面的秦凯表示，他活了18年……这俩人真是他见过最无聊的人。下了公，这俩人还在争，倒也不是为了争个落石，纯粹是好玩，最起码对乔亦初来说是……秦凯掏掏耳朵。

“那不是小乔？”

“

乔亦初不为所动，把新东方英文范文五十篇推到他面前，“不写就把第10、12、23、45篇背下来，今年很可能会考这四个话题。”

拟卷拉到前批改，画起红叉叉来真是一也不糊，满卷的问号看得诸葛霄心惊胆战。英语作文草草扫过几就让他回去重写。诸葛霄怒了，一把抢过试卷成一团，“不、写、了！”

“是你的错。”

“不，是你俩的错。”秦凯走上前去，一人手里一瓶益达，“多嚼益达，气清新，连吵架也特别清哦么么哒你俩还有完没完！”

“拜托是老先上的公！老要去电动城你说我是不是得坐15路！”

“……”诸葛霄忍，忍了再忍，忍到额上青动，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乔亦初你欺人太甚！”

“……乔亦初你真是丧心病狂。”

俩人被从图书馆赶来后，就灰溜溜地回了家，为了究竟是谁的责任而争了一路。

“不，是你的错。”

“你有病啊跟踪我们！”

“不，是你的错。”

“不是。”乔亦初把红笔一搁，“昨天让你总结的语文拼音题库呢？拿来。”

“哟，吵起来了？”

“嘘，值班老师过来了。”

“有。”乔亦初也不抬地继续批改理试卷，“这题昨晚上才和你说过，一样的力解析图，一样的公式。”说着翻开三年五年，找到对应页码，“这里面有相应的专项训练，待会儿把上半篇的练习题都了，记得要分析准确，活用公式，看看人家是怎么画分析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