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死定了，最后三大题全都只答了一半，前面也完全没时间检查。死了死了，我妈会杀了我的！”

诸葛霄张得手都在抖，而且一张就想上厕所的病又犯了。他一边焦虑地抖着一边在答题卷上写化学方程式，最后一题化学太变态了，算式列来后长到诸葛霄都没有计算的勇气。

诸葛霄愕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这样又走回去。

青走到尾了。

期末考就在这样一片喧闹中结束了。没答完题的影很快就被众人抹去，扭边各自忙着整理书包边讨论着寒假怎么度过。这个寒假是三前的最后一个假期，也是最后的狂夜。寒假一结束，就意味着他们将到忙碌充实的三阶段，而后各自奋斗，为梦远赴天涯。

“边！老自己都没写完！”

过了一会儿，铁梅走来，说了说关于放假的各项事宜，又安排了值日生打扫教室，接着布置英语作业。

“太凶残了最后的题。听说理分是志军的，天呐，他还是人吗？！”

答题卷长长五六张，都是钉在一起的。诸葛霄不耐烦，“自己看！”

整个班的人都不能忍了，“施、译！”

秦凯只好矮着歪着跟偏了似的去翻诸葛霄客观题的答案。他在旁边念，另一人在一旁速记，然后由他再把答案传递去。诸葛霄压不理会他们，沉着脸跟方程式死磕。

一整个寒假啊……都见不到了么？

秦凯他们等着答案，诸葛霄却本没时间顾及他们了。

施译一指乔亦初。

好时间。没完成答卷的大有人在，最后半小时，考生们简直人仰翻。

乔亦初无辜看过来，完全一副状态之外的表情。

铁梅走后，各

就连张婷钱雨回来脸也是一片衰败。

考试铃响。这次统一了，不是一楼的第一考场还是四楼的１考场，统统发了一片哀叹之声。

“别说了，都一样，你来不及别人也来不及，没关系。”

乔亦初走过来，一时却又没话讲，两个人大瞪小半天，释然笑笑。

“快！报一下选择题答案！”

程云树又是嗯哼一声。

教室里闹哄哄的。男生们上蹿下帮着女生搬书，拖桌拉椅的声嗡嗡响着，与屉开合声响成一片。诸葛霄沉默着坐在座位上把书重新回课桌，又把各科试卷叠好，压在文件夹里，放书包。今晚回去乔亦初应该会拉着他分析试卷吧，诸葛霄想。

“诸葛霄，你寒假回市？”施译扭问他。

直到答题卷去，诸葛霄手还在抖，心砰砰着缓不下来，掌心全是汗。

“记得经常回Ｙ市来玩啊。”施译拍拍诸葛霄桌上摞得的书堆，角往走瞟了瞟，笑，“有人会舍不得你的。”

“不、一、样！”

“这个畜生！”施译连指尖都在颤抖，“这个畜生居然全都答完了啊！岂可修！是不是人啊！能不能给条活路啊！”接着脸一转，狗问，“材生，最后一题答案是多少？”

“……嗯。”愣了一愣后，说理所当然，却又略显沉重的回答。

“来啊我！”

秦凯抄到了客观题，一本满足，至于那些大题，他表示，反正从来没有答对过，没抄到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