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初鲜少说这么矫情的话，宁碧沅有些意外，“看来诸葛霄把你改变了不少，更有人情味了。”见乔亦初不答话，她又笑了笑，“那……就这样吧，那件事情，很抱歉，我不求你们的原谅，我也不到祝你们幸福。”

朱璇涂得绿绿的指甲往诸葛霄额上一戳，摆姑的架势，“你吧，上个男人，息！”骂后拎着包一扭一扭地走了，留下诸葛霄在原地哭笑不得。

乔亦初，转的那一刻，他轻声说，“小沅，对不起。”

朱璇噼里啪啦一顿打了，坐下来又是抹抹泪，“好了，两清了。”

“诸葛霄！诸葛霄！”育老师哨。

宁碧沅忍了很久的泪最终顺着面颊无声而下。她最害怕的话终于还是被他说了来。这句话之后，他们大概是真的彻底断了。

朱璇看上去失落，“你怎么能喜男人呢？”

“没有诸葛霄的话，你会和我结婚吗？”

事情发生得毫无预兆。学校田径队的青年们仍旧绕着场一圈一圈的跑，像不知疲倦的分针秒针。太晒得人昏昏睡，育老师锐利的哨声割裂天空，“篮球1班和篮球2班！来一场比赛！”

“哦。

诸葛霄大怒，“老本没欠你什么吧喂！”

这大概是他这辈最后一次天真。

诸葛霄抬手挡着她，一边躲一边骂，“艹你他妈整的幺蛾你还有脸打人！”

诸葛霄惊讶的，朱璇居然还有胆量约他。不过联想到她一贯的乖张作风，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坐在晒得的泥地上的少年们喔的一声，雀跃起。诸葛霄首发上场，和队友漂亮的拆挡组合，假动作晃人，投，刷的一声，空心篮。篮球在泥地上砰砰弹着，诸葛霄毫不顾忌地回首，冲乔亦初挥手。

年，不至于连这都猜不来。只是，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

诸葛霄抱着球停下来，有些疑惑，“我没犯规啊？”

诸葛霄觉得生活大概也就是这样了，他将和乔亦初一起去同一个城市上学，打拼，将来还要一起生活，一起变老。日一下平淡地看到了，却并不让人绝望，相反，关于那将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关于那渺远的细碎的未来，诸葛霄期待着，等待着。

诸葛霄觉得她这话问得稀奇，嘲，“就算我喜女人，那我也不喜你。”

“啊？你知啊？”朱璇好像没了得瑟的资本，鼻，“我就是不，你上次吃饭一半溜走肯定是因为乔亦初，我就受不了你这么无视我，你谁啊你凭什么啊……”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

诸葛霄哈哈笑着运球再次快攻。

乔亦初笑了笑，“也许吧。但不怎么样，我都会遇到诸葛霄，就好像你以后总会遇到真正你的人。”

“秀恩死得快啊诸葛霄！低调！”

朱璇呼了一气，抹抹泪，可怜的，“偷偷告诉你，你爸妈那儿是我告的密。”

育老师哭笑不得，“有人找！”

诸葛霄简直要气得笑了，没好气，“我知！”

事后回想起来，诸葛霄觉得，大概就是他这样可笑的天真，葬送了他们心心念念额未来。

诸葛霄并不知乔亦初与宁碧沅的这次见面，同样，乔亦初也不知他和朱璇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