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语摇摇，在衣兜里的手倏忽攥，“谢谢你了，李教授，替我演这么一戏也真是怪难为你的，演得不错。至于我，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说罢往诸葛霄的病房走去。

刘艺语心疼又不忍地注视着刘艺言逐渐远去的背影，半晌，无声地叹了气。教室里的李教授走来，“刘教授，你这样是不是太狠心了一？你不怕把她疯吗？”

三分钟的短介绍放完，讲台上的教授煞有介事地对着台下坐着的几个研究生介绍电击疗法，着重介绍了治疗过程中以及治疗结束后的不良反应，特别是心理上预期会现的创伤和人格障碍。刘艺言听得脸更苍白，手掌无意识地扒着窗，手指用力到几乎扭曲变形。

刘艺言苍白的嘴颤抖着，转过后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

刘艺言仿佛被惊吓到一般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明显地抖了一抖。没有化妆的大睛，仿佛失去了所有冰冷的武装，直白地她心底的恐惧。她瞪大了睛，像小孩一般，孤独又无助地瞪着刘艺语，仿佛不懂，仿佛迷茫，仿佛无所依靠。她瑟缩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去了……我不去了……”

刘艺语故意抬腕看了看手表，，“，再不去的话，今天的治疗就结束了。”

当有一天，这伤害最亲之人的刺，变成了她自己，她又将如何取舍呢？这是个悖论，然而却也是个从一开始就躲避不了的悖论。

刘艺言的心里承受度究竟如何，她这个妹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啊，看上去比什么女人都势，人前从不轻易认输，更不会泪逃避这弱者的行为，但其实呢，终究是个女人啊，是只徒有其表的纸老虎。这些年她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骗了多少外人，但作为最亲近的亲人。她又如何不会懂她内心的弱和恐惧呢？家和亲情始终是她的肋，是她的死。这个肋既让激发她的潜能，让她大，让她尖锐地赶跑一切可能伤害到这些的存在，又让她弱，让她妥协。

刘艺语了解她，诸葛城也了解她，不久的将来，被保护的同时又被伤害的诸葛霄也将了解她。这个女人，当她本变成了那刺以后，她能的，唯一能的，唯一舍得的，就是义无反顾地把自己这刺。她将亲手斩断自己上的刺，这个类似于毁灭自己的过程，是一个残忍的过程，但刘艺语并不后悔，她也相信她并不会怪她。不到这一步，事情就不会有一个结束。

路过一间会议室时，刘艺语不不着痕迹地放慢了步。会议室的房门大敞着，多媒大屏幕上放着视频，是关于电击疗法的介绍。患者即使是在度眠的状态下，依然显现了难以忍受的痛苦神，甚至蜷缩成如婴儿般哭泣。刘艺言一下顿住了脚步，站在大的落地窗外，愣愣地看着视频，仿佛傻了。

刘艺语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笑着安，“去吧，，诸葛霄接受的就是这治疗。包括接下来的一个月，他每天都会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一个月后，他就会脱胎换骨。不要相信那些所谓的后遗症，什么心理创伤，什么人格障碍，都不过是吓唬人的，有我这么优秀的心理医生坐阵，诸葛霄怎么会有事呢？”

时对的，就算结婚了，不绝对不能要孩。